L06a-2 2PC 协议流程:先问一圈,再敲一锤
从预写日志讲起,一帧一帧走一遍两阶段提交:业务先在 working 里做完,协调者再问 CanCommit?、收齐投票、写下决定、广播结局;每一步先写日志再发消息。
一句话版
2PC(两阶段提交)里有一个协调者和若干参与者。第一阶段,协调者问每个参与者「能提交吗」,收齐回答;只要有一个说不能,就全体中止。第二阶段,协调者把决定先写进日志,再告诉所有人,大家照着做。
原子提交要防什么、本讲的故障模型是什么,见上一页 L06a。这一页只讲一切正常时 2PC 怎么走,以及每一步为什么要先写日志。出了故障怎么办放在下一页。
先认识这几个词
| 词 | 全称 / 读法 | 一句人话 |
|---|---|---|
| 2PC | Two-Phase Commit,两阶段提交 | 先投票、再宣布结果的提交协议 |
| 协调者 | coordinator(transaction manager) | 负责发问、收票、做决定的那台机器 |
| 参与者 | participant | 事务涉及的其他机器,负责投票和照做 |
| CanCommit? | 「能提交吗」 | 第一阶段协调者发给参与者的问题 |
| prepared | 已就绪 | 参与者业务做完、投了同意、握着锁等结果 |
| WAL | Write-Ahead Log,预写日志 | 先把要做的事记进日志,再真正动手 |
| 稳定存储 | stable storage | 断电重启后内容还在的存储,比如磁盘 |
一个类比:班长订包车
班长要给全班订一辆包车去郊游。车很贵,只有全班都能去才订。
第一轮,班长挨个问:「周六你能去吗?」每个人回答前,先在自己日历上写下「答应了班长周六」,再回答。只要有一个人说不能去,就不订了。
第二轮,所有人都说能去,班长先在本子上写「订车」,再打电话订车,然后通知大家:「订了,周六见。」答应过的人周六就得空着,不能临时改别的安排。
类比在哪里失效:
- 班长问话时大家都在线,有人不回答,可以再打电话追。2PC 里没回音的参与者可能已经崩溃,协调者只能把它当作「不能」。
- 同学答应以后,最多就是周六不能安排别的事。参与者投了同意后要握着数据库的锁,锁住的账户别的事务都碰不了,等得越久代价越大。
从零讲起
1. 先补一块:预写日志 WAL(补充)
它解决什么问题
机器随时可能崩溃,内存里的东西一断电就没了。一个节点答应过别人的事,重启后要还记得,否则它可能对同一件事前后说出两个答案。预写日志就是让节点「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的办法。
从哪来(补充)
预写日志是一族技术的统称,用来提供原子性和持久性:改动先写进放在稳定存储上的日志,再真正改数据。数据库里常用的 ARIES 算法就属于这一族。
出处:Wikipedia: Write-ahead logging
直觉
记账先记流水,再改余额。就算改到一半停电,重启后翻流水,就知道哪些改动该补完、哪些该撤销。
2PC 在这上面加了一条规矩:任何关键消息发出去之前,先把它写进日志。消息发出去以后才崩溃,日志里也已经有记录,重启后就不会改口。
一步一步看
目标:用一个参与者答应提交的过程,看先写日志和后写日志在崩溃重启后的差别。
- 参与者收到 CanCommit?,业务已经做完,决定投同意。
- 正确的做法:先把「agree to commit」写进稳定存储上的日志,再把 yes 发给协调者。
- 假设第 2 步发完 yes 就崩溃。重启后读日志,看到「agree to commit」,知道自己答应过,于是继续握锁、等结果。
- 错误的做法是先发 yes、后写日志。如果发完 yes 还没写日志就崩溃,重启后日志里什么都没有,它可能以为自己没答应过,自作主张回滚。协调者却已经按它的 yes 决定了提交。
| 顺序 | 发完 yes 立刻崩溃,重启后看到的日志 | 会不会改口 |
|---|---|---|
| 先写日志、再发消息 | agree to commit | 不会 |
| 先发消息、再写日志 | 空的 | 可能改口 |
怎么判断
看一个协议是否满足「恢复后不能改口」,就检查它每一条关键消息之前是否都有一次落盘。
意思是:消息发出去,别人就会依据它行动;所以发之前,自己要先留下不能抵赖的记录。
常见误解
以为写日志只是为了事后查账
在 2PC 里,日志是恢复的依据。节点重启后读日志决定下一步:继续等、重发决定,还是回滚。没有日志就没法安全恢复。
以为日志写在内存里也行
内存一断电就没了。课件明确要求日志写在稳定存储上,重启后能读回来。
试一下
协调者决定提交,先把 commit 发给所有人,然后才写日志。发完消息、写日志之前它崩溃了。重启后它会怎么想?会出什么问题?
日志里没有最终决定,它会以为还没决定,可能为安全改发 abort。可参与者已经收到 commit、可能已经提交。结局不整齐,原子性被破坏。所以协调者必须先写 commit 再广播。
2. 预执行与事务状态机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一笔转账里,查余额、锁账户、预扣钱这些业务动作是谁做、什么时候做?如果把它们和 2PC 混在一起,就分不清 2PC 到底负责什么。课件把这条线画得很清楚:业务先做,2PC 后跑。
直觉
2PC 开始之前,每个参与者先把事务自己的业务逻辑执行一遍,课件叫 pre-execution(预执行)。以跨行转账为例:
- Bank A 查余额、锁住 Alice 的账户 X、在事务日志里预扣 100。
- Bank B 锁住 Bob 的账户 Y、在事务日志里预加 100。
这些改动只在日志里,还没永久生效。两边都做完、进入 prepared,协调者才启动 2PC。2PC 只负责一件事:让大家对「提交还是中止」敲同一锤。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一个参与者的状态走一遍,看业务做完、进入 prepared 之后 2PC 才开始。
-
事务开始,状态是 started。
-
进入 working,执行业务:查余额、锁账户、预扣 100。
-
如果余额不足 100,直接进入 aborted,根本进不了 2PC。
-
业务做完,进入 prepared。它在等协调者的最终决定,手里握着锁。
-
收到 commit 进入 committed;收到 abort 进入 aborted。
怎么判断
拿到一个动作,问:它是业务本身要做的,还是为了让大家结局一致才做的?
- 查余额、锁账户、预扣预加,是业务,属于预执行。
- 发 CanCommit?、投票、广播决定,是为了一致,属于 2PC。
意思是:业务在 End transaction 之前做完,2PC 只管 prepared 之后那一段。
常见误解
以为预执行就是 2PC 的第一阶段
预执行是事务自己的业务逻辑,发生在 2PC 之前。2PC 的第一阶段是协调者发 CanCommit? 收投票。
以为锁住账户、预扣了钱,钱就已经扣了
预扣只写在事务日志里,还没永久生效。锁住账户是为了保证「投了同意之后,到最终决定前我还能兑现」。真正扣款在第二阶段收到 commit 之后。
试一下
Bank A 在 working 阶段发现 Alice 账上只有 60,不够转 100。它接下来进入哪个状态?2PC 还会跑吗?
直接进入 aborted。它业务上就做不成,不会进入 prepared。若协调者已经发问,它会投「不同意」,整笔事务中止。
3. 两阶段:先投票,再宣布
它解决什么问题
大家业务都准备好了,怎么让所有人同时知道「提交」或「中止」?如果协调者直接喊「提交」,可能有人其实做不成。所以要先问一圈,确认人人都能做,再宣布。
从哪来(补充)
两阶段提交的经典描述来自 Jim Gray 1978 年的讲义《Notes on Data Base Operating Systems》。Gray 和 Lamport 后来在《Consensus on Transaction Commit》里称它为「经典的事务提交协议」。
出处:Springer: Notes on Data Base Operating Systems、Gray & Lamport: Consensus on Transaction Commit
直觉
第一阶段叫 Prepare,也就是投票。协调者问每个参与者 CanCommit?,参与者回 yes 或 no。一票否决:只要有一个 no,就全体中止。
第二阶段叫 Commit,也就是宣布。全是 yes,协调者广播 commit;有 no,就广播 abort。参与者照做,回一声 done。
一步一步看
目标:看 2PC 怎样先收齐投票再宣布结局,以及一张 no 怎样让全体中止。
跨行转账,协调者 C,参与者 Bank A 和 Bank B。每一帧青绿标的是这一步新发生的事。
-
协调者先在日志里写 prepare,再给两家各发一条 CanCommit?。
-
两家各自先在日志里写 agree,再回 yes。
-
协调者收齐两张 yes,把 commit 写进日志。从这一刻起结局定了。
-
协调者给两家发 commit。两家写 commit 日志、真正扣款入账、放锁,然后回 done。协调者收齐 done,清理状态,结束。
-
再看一票否决的情形:Bank A 余额不足投 no。协调者写 abort 日志,向两家发 abort,两家撤销改动、放锁。
怎么判断
协调者在第二阶段发什么,只看第一阶段收回来的票:
| 第一阶段收到的票 | 第二阶段广播 |
|---|---|
| 全部是 yes | commit |
| 至少一张 no | abort |
| 有参与者没回(超时或崩溃) | abort(没回的当作 no) |
意思是:commit 需要全票,abort 只需要一票。
常见误解
以为参与者投了 yes 就可以先放锁
不行。投了 yes 只表示进入 prepared。放锁要等收到最终决定、做完本地动作之后。这段「投了 yes、没收到决定」的时间,就是下一页要讲的阻塞窗口。
以为多数 yes 就能提交
2PC 要全票。一个 no 就全体 abort,这是原子提交和按多数推进的共识的区别。
试一下
四个参与者,三个回 yes,一个回 no。写出协调者第二阶段要做的两件事,以及它们的先后。
先在日志里写 abort,再向四个参与者全部发 abort。投 yes 的三个撤销预执行的改动、放锁;投 no 的那个也回滚并回 done。
4. 日志写在哪几步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上面的帧图里,日志框一共出现了好几次。考试常问「谁在什么时候写什么日志」。这些写点决定了下一页的恢复规则:崩溃后读到什么,就做什么。
直觉
规矩只有一条:任何会让别人据此行动的消息,发之前先落盘。协调者两次,参与者两次。
一步一步看
目标:弄清 2PC 里谁在什么时候写什么日志,一共四个写点。
按时间顺序把写点排出来。
- 协调者发 CanCommit? 之前,写 prepare to commit。
- 参与者回票之前,写 agree to commit 或 abort。
- 协调者广播决定之前,写 commit 或 abort。这一条最关键。
- 参与者收到决定后,写最终的 commit,或者执行回滚,然后回 done。
| 谁 | 什么时候 | 写什么 |
|---|---|---|
| 协调者 | 发 CanCommit? 之前 | prepare to commit |
| 参与者 | 回票之前 | agree to commit 或 abort |
| 协调者 | 广播决定之前 | commit 或 abort |
| 参与者 | 收到决定之后 | commit,或执行回滚 |
怎么判断
拿到「某节点在某时刻崩溃」的题,先问:它崩溃前最后写进日志的是哪一条?
- 协调者日志里只有 prepare to commit:还没做出决定。
- 协调者日志里有 commit 或 abort:决定已定,恢复后照它执行。
- 参与者日志里有 agree to commit、没有最终决定:它答应过,要等或去问结果。
意思是:恢复时看的是日志里写了什么,不看消息有没有发出去。
常见误解
以为协调者「把 commit 发出去」才算做出决定
commit 写进日志那一刻就算决定了。哪怕一条消息都没发出去,恢复后也要照日志重发 commit。
以为参与者只需要在最后写一次日志
参与者回票之前就要写一次。否则它投了 yes 后崩溃,重启时不记得自己答应过。
试一下
协调者日志里依次有 prepare to commit、commit 两条,Bank A 日志里只有 agree to commit。这时 Bank A 处在什么状态?协调者的决定是什么?
Bank A 处在 prepared:答应过,还没收到决定,握锁等待。协调者的决定是 commit,Bank A 迟早会收到 commit 并提交。
把它们串起来
先有预写日志:节点在发出任何会让别人据此行动的消息之前,先把它写进稳定存储,所以崩溃重启后不会改口。
再分清业务和协议。查余额、锁账户、预扣预加是预执行,在 2PC 之前做完。大家都进入 prepared,协调者才启动 2PC。
2PC 本身只有两轮。第一轮问 CanCommit?,收投票,一票否决。第二轮先写决定、再广播,参与者照做、放锁、回 done。日志写点一共四处,最关键的是协调者广播之前写下的 commit 或 abort。
这一切都建立在三条假设上:日志在稳定存储、节点最终恢复、节点间总能通信。下一页把第二条和第三条拿来考验:协调者偏偏在两轮之间倒下了,会怎样?
课件里的坑
- [拼写] p.14 标题写成 Eample of 2PC,不影响理解,答题写 Example 即可(p.14)。
- [口径提醒] p.13 的三条假设(WAL 在稳定存储、节点最终恢复、节点总能通信)是后面所有恢复分析的前提,答题时先写出来(p.13)。
- [易混] p.14–15 的锁账户、预扣预加属于 pre-execution,不是 2PC 的第一阶段;预扣只在事务日志里(p.14–15)。
- [消息名] p.12 的图用 propose(commit),从 p.16 起正式名是 CanCommit?,两者指同一件事(p.12、p.16)。
- [阻塞窗口] p.21 里参与者投 yes 后、收到最终决定前锁不能放,这段就是 2PC 阻塞的来源(p.21、p.23)。
课后 10 分钟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画出协调者和两个参与者的三条竖线,把 2PC 两阶段的所有消息和四处日志写点按顺序标上去。然后写出状态机五个状态和它们之间的箭头。最后做课件例题和变式题。
必背
- 2PC 角色是 Coordinator + Participants;业务 pre-execution 完成、全体进入 Prepared 之后才启动 2PC。
- 2PC 三条假设:write-ahead log 在稳定存储、节点最终恢复(fail-recover)、节点间总能通信。
- 2PC Phase 1 收集 CanCommit? 投票一票否决;Phase 2 先写日志再广播 commit/abort;投 yes 后收决定前锁不能放。
- 日志写点:协调者先写 prepare to commit 再发 CanCommit?,决定时先写 commit/abort 再广播;参与者先写 agree to commit 或 abort 再回票。
- 恢复后不能改口:曾经同意 commit 的节点,重启后必须仍能 commit。
- Lock + 预写日志 ≠ 已提交:真正扣款、入账发生在 Phase 2 收到 commit 之后。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14–15):转账的预执行
应用服务器发起转账,A 行查余额、锁 X、预扣 100,B 行锁 Y、预加 100,然后都进入 prepared。这一步属于 2PC 吗?若 X 余额不足 100 呢?
提示
对照状态机:预执行发生在哪个状态,2PC 从哪个状态开始?
解答
不属于。预执行是事务自己的业务逻辑,改动只在事务日志里。全体 prepared 后协调者才启动 2PC。X 余额不足时 A 行在 working 阶段就进入 aborted,若已被问到会投 NO,整笔 abort。
例 2(课件 p.22,Example 1):Alice 转给 Bob 的快乐路径
写出两阶段各发生什么。任一银行回 abort 呢?
提示
按「协调者发什么 → 两家各做什么 → 回什么」逐阶段写。
解答
第一阶段协调者向两行发 prepare,A 行确认 Alice 有 100 并锁住、回 ready,B 行锁 Bob 的账户、回 ready。第二阶段协调者收齐 ready,发 commit,A 扣款、B 入账、各自放锁。任一行回 abort,协调者向两行发 abort,双方放锁、不转账。
完整例题
题目:协调者 C 管三个参与者 P1、P2、P3。P1、P3 业务做完可以提交,P2 发现库存不足。按时间顺序写出 2PC 的全部消息和日志写点,以及三个参与者的最终状态。
解:
第一步,协调者写日志 prepare to commit,然后向 P1、P2、P3 各发 CanCommit?。
第二步,三个参与者回票前各自写日志。P1、P3 写 agree to commit,回 yes;P2 写 abort,回 no。
第三步,协调者收齐三张票,其中一张是 no。按一票否决,它在日志里写 abort。
第四步,协调者向 P1、P2、P3 全部发 abort。P1、P3 撤销预执行的改动、放锁;P2 本来就回滚了,也放锁。三人各回 done。
第五步,协调者收齐 done,清理状态,结束。三个参与者最终都是 aborted。
一句话结论:一张 no 就决定了结局;每条消息之前都先有一次落盘。
变式题
1. 同一个场景,如果 P2 也能提交,三人都回 yes。协调者在日志里写下 commit 的那一刻,三个参与者各处在什么状态?它们手里的锁什么时候放?
提示
协调者写日志时,消息发出去了没有?参与者知道结果了吗?
判分点与答案
判分点:①三人都处在 prepared,握锁等待;②它们还不知道结果;③锁要等收到 commit、写好 commit 日志、真正改完数据之后才放。
答案:协调者写 commit 时,消息还没发出,三人都在 prepared,握着锁。收到 commit 后,各自写 commit 日志、更新数据库、放锁,再回 done。
2. 判断对错并改正:「参与者先回 yes,再找空把 agree to commit 写进日志,效果一样。」
提示
想象它回完 yes、还没写日志就崩溃。
判分点与答案
判分点:①判错;②回完 yes 未写日志就崩溃,重启后不记得答应过;③可能自行回滚,而协调者已经按它的 yes 决定了 commit,结局不一致;④规则是先写日志再发消息。
答案:错。必须先写 agree to commit 再回 yes,这样重启后能读到自己答应过,不会改口。
闪卡自测
1. 2PC 开始前为什么要 pre-execution?
业务逻辑(查余额、锁账户、预扣预加)要先在各参与者上做完,大家都进入 prepared,2PC 才去敲「提交还是中止」这一锤(p.14–15)。
2. 写出 2PC 快乐路径的消息序列;若有一票 no,第二阶段发什么?
CanCommit? → 全 yes → commit → done。任一 no,第二阶段发 abort(p.16–18)。
3. 2PC 的三条假设是什么?
write-ahead log 在稳定存储;节点最终恢复;节点间总能通信(p.13)。
4. True or False: In 2PC, a participant that voted YES may immediately release its locks.
中文:投了 YES 就可以马上放锁。
False. Locks are held until the final commit/abort decision. 投 YES 只表示进入 prepared;放锁在收到最终决定并完成本地动作之后(p.21–23)。
5. 协调者在什么时候写 commit 日志?为什么是那个时候?
收齐全票 yes 之后、广播 commit 之前。先落盘再广播,崩溃重启后才知道自己已经决定了 commit(p.19、p.21)。
6. 参与者收到 commit 后做哪几件事?
写 commit 日志、释放锁、更新数据库,然后回 done(p.21)。
7. 「恢复后不能改口」指什么?
曾经同意 commit 的节点,崩溃重启后必须仍能 commit。所以投票前要把 agree to commit 写进日志(p.19)。
8. 状态机里,余额不足的事务从哪个状态直接进入 aborted?
从 working。它业务上就做不成,进不了 prepared,也就进不了 2PC(p.15)。
下一讲
下一页是 L06a-3 2PC 失败与阻塞:协调者或参与者在不同时刻崩溃,恢复时读日志决定 abort 还是重发 commit;协调者在两轮之间倒下时,投了 yes 的参与者只能干等。带着问题读:为什么这时不能为了安全直接 abort?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