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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3a-5 · 第 3 周

L03a-5 ERC-721 与 NFT:余额表换成「编号 → 主人」表

同质化和非同质化在合约里到底差在哪;ERC-721 的 tokenId、ownerOf 和按编号授权;读 CryptoKitties 的属性面板和 Etherscan 页。

一句话版

ERC-20 的币一个和一个没有区别,合约里只记「谁有多少」。ERC-721 的每个 token 都有自己的编号,合约里记的是「几号归谁」。所以 NFT 不能拆成半个,也没有统一的单价。

前置是 L03a-3 的余额表和 approve / transferFrom。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NFT Non-Fungible Token,非同质化代币 每个都独一无二、不能互换的代币
ERC-721 Ethereum Request for Comments 721 NFT 合约必须提供的接口清单
tokenId token 编号 同一个合约里每个 NFT 的唯一编号
ownerOf 查主人 输入编号,返回这个 NFT 现在归谁
tokenURI 元数据地址 指向这个 NFT 图片和属性描述的链接
ERC-165 接口检测标准 让别的合约问一句「你支持哪些接口」

一个类比:钞票和演唱会门票

你钱包里的 100 元和我钱包里的 100 元,换一下没人在乎。这是同质化,只要记数量。

演唱会门票不一样。前排 1 号座和最后一排是两张票,价值不同,也不能撕一半给朋友。每张票上印着座位号,检票员按号认人。这是非同质化,要记「哪一张归谁」。

ERC-20 是钞票,ERC-721 是门票。一个 ERC-721 合约就是一场演唱会,里面每张票都是这场演唱会的一个座位。

类比在哪里失效:

  • 门票过了演出日期就作废。NFT 只要合约还在,记录就一直在链上。
  • 门票本身就是那张纸。NFT 在合约里只是「编号 → 主人」的一行,图片通常放在链外,靠 tokenURI 指过去。

从零讲起

1. 同质化和非同质化:差在一张表上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上一页的余额表只能回答「Alice 有多少个币」。游戏里的一只猫、一把剑,每个都不一样,余额表回答不了「Alice 有哪一只」。要表达独一无二的资产,合约里得换一种记法。

直觉

ERC-20 合约里是一张「地址 → 数量」的表。ERC-721 合约里是一张「编号 → 主人」的表。

课件的说法是:一个 ERC-721 合约代表一类资产,一个 ERC-20 合约代表一种特定资产。USDC 合约是一种资产,里面每个单位完全一样。CryptoKitties 合约是一个系列,里面每只猫是系列中独立的一员,价值可以因为年龄、稀有度、外观而不同。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 ERC-20 和 ERC-721 两张表并排比,看为什么只有按编号记主人的表答得出「Alice 有哪一个」。

把两张表并排比:

  1. ERC-20 表的行是地址,格子里是数量。Alice 一行写 100,Bob 一行写 100,两人的币没有区别。

  2. ERC-721 表的行是编号,格子里是主人。1916702 号归 Alice,下一个编号归 Bob,每一行是一个独立的资产。

    两张表并排对比:左边是 ERC-20 余额表,列为 owner 和 balance,Alice 100、Bob 100,只记数量;右边是 ERC-721 所有权表,列为 tokenId 和 ownerOf,1916702 归 Alice、1916703 归 Bob,tokenId 表头描成青绿,说明每一行是一个独一无二的资产

  3. 问「Alice 有几个」,两张表都答得出;问「Alice 有哪一个」,只有右边的表答得出。

怎么判断

课件那张七行对照表,考试最常见:

ERC-20 ERC-721
可替代性 单位之间无区别 每个 token 唯一
标识 只有数量 每个 token 有 tokenId
余额含义 balanceOf 返回数量 balanceOf 返回持有几个 token
所有权查询 无,只有余额 ownerOf(tokenId)
可分割 可,按 decimals 不可,一个 token 是最小单位
典型用途 货币、股份、积分 收藏品、游戏道具、门票、房产证
一个合约代表 一种资产 一类资产

判断一种资产该用哪个标准,问一句:两个单位互换之后,持有人在不在乎?不在乎用 ERC-20,在乎用 ERC-721。

常见误解

以为每只猫是一个单独的合约

整个 CryptoKitties 系列只有一个合约,每只猫是合约里的一个 tokenId。一个 ERC-721 合约代表一类资产,不是一个资产。

以为 ERC-721 的 balanceOf 返回的是价值

它返回的是你持有几个 token,比如 3 只猫。三只猫各值多少,合约不知道。

试一下

演唱会门票、航空里程、房产证,各适合哪个标准?

门票和房产证每张不同,用 ERC-721;航空里程一分和一分没区别,用 ERC-20。

Alice 在一个 ERC-721 合约里有 2 个 token,能转半个给 Bob 吗?

不能。一个 token 是最小单位,只能整个转。

2. ERC-721 的接口和按编号授权

它解决什么问题

和 ERC-20 一样,NFT 也需要统一接口,钱包和交易市场才能不为每个系列单独写代码。课件的 MetaMask 截图里,钱包能自动显示讲师在测试网铸的两个 NFT 和它们的图片,靠的就是标准接口。

从哪来(补充)

ERC-721 的正式文本是 EIP-721,作者 William Entriken、Dieter Shirley、Jacob Evans、Nastassia Sachs,创建于 2018-01-24。文中写明它受 ERC-20 启发,并把 CryptoKitties 列为先例之一。

出处:EIP-721: Non-Fungible Token Standard

直觉

ERC-721 必须实现 9 个函数:balanceOf(owner)、ownerOf(tokenId)、safeTransferFrom 两个重载、transferFrom、approve、setApprovalForAll、getApproved、isApprovedForAll。还有 3 个事件:Transfer、Approval、ApprovalForAll。另外必须支持 ERC-165 的 supportsInterface。

可选扩展有两个:Metadata(name、symbol、tokenURI)和 Enumerable。

授权和 ERC-20 对照着记。ERC-20 的 approve 是「授权多少数量」,ERC-721 的 approve 是「授权哪一个 tokenId」。多出来的 setApprovalForAll 是「授权我名下全部 token」,挂到交易市场时用。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 Alice 把一只猫挂到市场卖给 Bob,看授权怎样只落在一个编号上,成交后哪几格变了。

Alice 把 1916702 号猫挂到市场合约 Market 上卖给 Bob:

  1. Alice 调用 approve(Market, 1916702)。只有这一个编号的 getApproved 变成 Market,她别的猫不受影响。

    NFT 授权第 1 步:所有权表三列 tokenId、ownerOf、getApproved。Alice 调用 approve 授权 Market 处理 1916702 号之后,这一行的 getApproved 变成 Market,描成青绿;Alice 名下的 1916705 号 getApproved 仍然为空,说明授权是按编号逐个给的

  2. 成交后 Market 调用 transferFrom(Alice, Bob, 1916702)。这一行的主人变成 Bob,getApproved 被清空。

    NFT 授权第 2 步:Market 调用 transferFrom 把 1916702 号从 Alice 转给 Bob 之后,ownerOf 变成 Bob,描成青绿,getApproved 被清空。底部注明想一次授权名下全部 token 要用 setApprovalForAll

  3. 合约发出 Transfer 事件,钱包据此更新 Alice 和 Bob 的收藏列表。

怎么判断

看到一个 NFT 相关的函数,先判断它管的是哪一层:

  • 查询所有权:balanceOf、ownerOf。
  • 转移:transferFrom、两个 safeTransferFrom。safe 版本会检查接收方如果是合约,能不能处理 NFT,防止转进去取不出来。
  • 授权单个:approve、getApproved。
  • 授权全部:setApprovalForAll、isApprovedForAll。
  • 不在这 9 个里的 name、symbol、tokenURI 属于可选的 Metadata 扩展。

常见误解

以为 NFT 的图片存在链上

合约里通常只存一个 tokenURI,指向链外的元数据和图片。钱包读到这个地址,再去取图片显示。

以为 ERC-721 的 approve 和 ERC-20 一样传一个数量

ERC-721 的 approve 第二个参数是 tokenId,授权的是「哪一个」,不是「多少个」。

试一下

Alice 有 50 只猫,想全部挂到一个市场上。逐个 approve 和 setApprovalForAll 各要发几笔交易?

逐个 approve 要 50 笔;setApprovalForAll(Market, true) 一笔就够。

1916702 号已经从 Alice 转给 Bob,Market 还能再用 Alice 当初的授权转走它吗?

不能。转移时 getApproved 被清空,而且现在主人是 Bob,Alice 的授权已经无效。

3. 读 CryptoKitties:稀有度和价格区间

它解决什么问题

CryptoKitties 是最早出圈的 NFT 例子,课件用两张截图把「非同质化」落到具体数字上。要会从截图里读出:什么让两只猫价值不同,Etherscan 为什么显示价格区间。

直觉

CryptoKitties 是 Axiom Zen 开发的以太坊链上游戏,玩家可以购买、收集、繁育、出售虚拟猫。它 2017 年 12 月上线时火到把以太坊堵住,交易积压、gas 飙升。

课件的属性面板里,每一格都带一个百分比,表示全网有多少比例的猫带这个属性。越低越稀有。

一步一步看

目标:读 1916702 号猫的截图,找出它最稀有的属性,再看 Etherscan 页为什么给出最低和最高两个价格。

读 1916702 号猫的截图:

  1. 看属性面板,找最低的百分比:

    Trait 值 占比
    Accent Colour Icy 7%
    Base Colour Greymatter 12%
    Eye Colour Dahlia 5%
    Fur Savannah 4%
    Mouth Happygokitty 13%
    Pattern Avatar 0.53%
  2. Pattern Avatar 只有 0.53%,是这只猫最稀有的属性。

  3. 看底部链上信息:Token ID 1916702,Token Standard ERC-721。

  4. 看 Etherscan 页:Max Total Supply 2,022,770 CK,价格显示 Min 和 Max 两个值。

怎么判断

拿到一个代币的 Etherscan 页,判断它是哪种标准:

  • 只显示一个 Price:每个单位一样值钱,是 ERC-20,比如稳定币页。
  • 显示 Min / Max 价格区间:每个 token 价格不同,是 ERC-721。
  • Max Total Supply 的含义也跟着变:ERC-20 是可互换单位的总数,ERC-721 是一共铸了多少个独立的 token。

常见误解

以为 2,022,770 CK 和 USDC 的供应量是同一种意思

USDC 的供应量是可互换单位的总数。CryptoKitties 的 2,022,770 是一共铸了多少只猫,每只都不同。

以为属性百分比是这只猫的「好坏评分」

百分比只说明全网多少猫有这个属性,越低越稀有。稀有会推高价格,但合约里没有任何「评分」字段。

试一下

Fur Savannah 4% 和 Pattern Avatar 0.53%,哪个更稀有?

Avatar。0.53% 比 4% 低得多,带这个花纹的猫更少。

为什么 Etherscan 不给 CryptoKitties 显示一个统一的 Price?

每只猫是独立资产,价格各不相同,没有「一个币多少钱」,只能显示一段时间里成交价的最低和最高。

把它们串起来

ERC-20 用「地址 → 数量」表记账,适合可互换的资产。游戏道具、收藏品每个都不同,于是 ERC-721 换成「编号 → 主人」表,每个 token 有自己的 tokenId,不可分割。

接口跟着变:多了 ownerOf,approve 从授权数量变成授权某个编号,又加了一次授权全部的 setApprovalForAll。CryptoKitties 把这些落成实例:同一个合约里每只猫属性不同、价格不同,Etherscan 只能显示价格区间。

讲完这么多应用,下一页回头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你的需求真的要用区块链吗?

课件里的坑

  • [课件留白] p.33 左侧只有 “Function Description” 和 EIP-721 的链接,函数表让学生自己去读。考试问 ERC-721 接口时,按 EIP-721 答 9 个函数、3 个事件和 ERC-165。
  • [读截图提醒] p.31 的 Min / Max Price 标的是 24H,是截图前一天的成交区间,不是这个系列的历史最高最低价。
  • [列举页] p.34 只列了三类 NFT 游戏:交易卡牌游戏、数字宠物游戏、NFT MMO,没有考点。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七行对照表里的「标识」「所有权查询」「可分割」「一个合约代表」四行;再在纸上画一张「编号 → 主人」表,走一遍 approve 和 transferFrom;最后回查两个最容易错的地方:一个 ERC-721 合约代表一类资产,approve 传的是编号。

必背

  1. ERC-721 = 非同质化代币标准,每个 token 有唯一 tokenId、不可分割、有 ownerOf;一个 ERC-721 合约代表一类资产,一个 ERC-20 合约代表一种资产
  2. ERC-20 vs ERC-721:只有数量 vs 每个有 tokenId;balanceOf 返回数量 vs 返回持有几个 token;可按 decimals 分割 vs 一个 token 是最小单位
  3. ERC-721 必须实现 9 个函数和 3 个事件(Transfer、Approval、ApprovalForAll),并支持 ERC-165 的 supportsInterface;Metadata 和 Enumerable 是可选扩展
  4. ERC-20 的 approve 授权多少数量,ERC-721 的 approve 授权哪一个 tokenId,setApprovalForAll 授权我名下全部 token,挂到交易市场时用
  5. CryptoKitties:Axiom Zen 开发,2017 年 12 月上线时堵住以太坊;属性百分比越低越稀有;Etherscan 对 ERC-721 显示 Min / Max 价格区间,不显示单价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30–31):读 CryptoKitties 截图

题面:p.30 一只猫的属性面板,每格带一个百分比,例如 Pattern Avatar 0.53%;底部 Token ID 1916702、Token Standard ERC-721。p.31 的 Etherscan 页 Max Total Supply 2,022,770 CK,显示 Min Price 和 Max Price 两个价格。问:百分比、Token ID、价格区间各说明什么?

提示

分别想:百分比是谁和谁的比;同一个合约下 Token ID 有几个;和稳定币的 Etherscan 页比,价格栏差在哪。

解答
  1. 百分比是全网带这个属性的猫占多少,越低越稀有,0.53% 的 Pattern 最稀有。
  2. 同一个合约下每只猫有唯一 Token ID,属性组合不同,价值也不同,这就是「非同质化」。
  3. ERC-721 页显示价格区间,因为每个 token 价格不同,没有「一个币多少钱」;稳定币页显示单一价格。
  4. 2,022,770 是一共铸了多少只猫,不是多少个可互换的单位。

例 2(课件 p.33):MetaMask 为什么能显示 NFT 图片

题面:MetaMask 手机端截图,Account 1,余额 1.8238 SepoliaETH,网络 Sepolia,切到收藏品 tab,显示两个 NFT,图片是雪山风景上叠着 “COMP5565” 字样。钱包没为这个合约写过任何专门代码,它怎么知道这两个 NFT 的存在和图片?

提示

想想 ERC-721 的 Metadata 扩展里哪个函数和图片有关,以及转账时合约会发什么。

解答
  1. 合约按 ERC-721 标准接口实现,钱包可以用同一套函数调用任何 NFT 合约。
  2. 转移 NFT 时合约发出标准的 Transfer 事件,钱包据此知道这个账户收到了哪些 tokenId。
  3. 合约实现了 Metadata 扩展的 tokenURI,返回元数据地址,钱包从那里取到图片显示。
  4. 这就是标准的价值:按标准写的 token 能被其他产品直接使用。

完整例题

题面:一个 ERC-721 合约起始状态:1 号、2 号、3 号都归 Alice,Bob 名下没有。依次发生:① Alice 调用 approve(Market, 2);② Market 调用 transferFrom(Alice, Bob, 2);③ Market 调用 transferFrom(Alice, Bob, 3);④ Alice 调用 setApprovalForAll(Market, true);⑤ Market 调用 transferFrom(Alice, Bob, 3)。写出每一步后的 ownerOf、balanceOf(Alice)、balanceOf(Bob),并指出哪一步失败。

约定:失败的交易整笔回滚。

解法:

  1. ① 只改 2 号的 getApproved 为 Market。所有权不变:Alice 有 3 个,Bob 0 个。
  2. ② Market 是 2 号的被授权者,转移成功。2 号归 Bob,getApproved 清空。Alice 2 个,Bob 1 个。
  3. ③ Market 没有 3 号的授权,也没有全部授权,失败回滚。
  4. ④ Market 成为 Alice 全部 token 的操作者,isApprovedForAll(Alice, Market) 为 true。
  5. ⑤ 这次有全部授权,转移成功。3 号归 Bob。Alice 1 个(1 号),Bob 2 个。

要点:单个授权只管那一个编号,转完就清空;全部授权管 Alice 名下所有 token,直到她撤销。

答题格式:画一张表,列为「步骤 / 1 号主人 / 2 号主人 / 3 号主人 / Alice 个数 / Bob 个数」,失败行注明缺哪种授权。

变式题(先自己做)

(1) 改编自课件 p.32:一家公司想把员工积分和员工工牌都上链,分别用哪个标准?说出理由。 (2) 改编自课件 p.33:接上面的完整例题,Alice 之后调用 setApprovalForAll(Market, false),Market 还能转 1 号吗? (3) 改编自课件 p.31:某 ERC-721 系列 Etherscan 页显示 Max Total Supply 10,000。能说「每个 token 值总市值的万分之一」吗?

提示

(1) 问两个单位互换后持有人在不在乎。(2) 想想 1 号有没有单独授权。(3) 想想 ERC-721 有没有统一单价。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判分点:① (1) 两个标准各配对,并说出可替代性理由;② (2) 说明撤销后两种授权都没有;③ (3) 指出每个 token 价格不同。

(1) 积分用 ERC-20,一分和一分没区别,可以分割;工牌用 ERC-721,每张对应一个人,不能互换也不能拆。

(2) 不能。全部授权被撤销,1 号也从没单独 approve 过,Market 没有任何授权。

(3) 不能。每个 token 是独立资产,价格各不相同,Etherscan 只显示价格区间。

闪卡自测

1. 一个 ERC-721 合约和一个 ERC-20 合约各代表什么?

ERC-721 合约代表一类资产,比如 CryptoKitties 这个系列,每个 token 是其中独立的一员;ERC-20 合约代表一种资产,比如 USDC,每个单位完全相同(p.32)。

2. ERC-721 的 balanceOf 和 ownerOf 各返回什么?

balanceOf(owner) 返回这个地址持有几个 token;ownerOf(tokenId) 返回这个编号现在归谁(p.32、p.33)。

3. ERC-721 有哪个 ERC-20 没有的授权函数?用在什么场景?

setApprovalForAll。ERC-20 的 approve 授权的是多少数量,ERC-721 的 approve 授权的是哪一个 tokenId,而 setApprovalForAll 是授权我名下全部 token,挂到交易市场时用(p.33)。

4. ERC-721 必须实现多少函数和事件?还要支持什么?

9 个函数、3 个事件(Transfer、Approval、ApprovalForAll),还要支持 ERC-165 的 supportsInterface。Metadata 和 Enumerable 是可选扩展(p.33)。

5. CryptoKitties 属性面板上的百分比是什么意思?

全网有多少比例的猫带这个属性,越低越稀有。课件那只猫的 Pattern Avatar 只有 0.53%(p.30)。

6. 为什么 Etherscan 对 ERC-721 显示价格区间?

每个 token 价格不同,没有一个币多少钱的概念,只能显示 Min / Max 价格;ERC-20 稳定币页显示单一价格(p.31)。

下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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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