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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3a-3 · 第 3 周

L03a-3 ICO 与 ERC-20:发一种币,就是部署一张余额表

ICO 五步流程和利弊的对称性;以太坊上的代币其实是合约里的一张余额表;ERC-20 的 6 + 3 + 2 和 approve / transferFrom 两步授权。

一句话版

以太坊上发一种币,不用造新链,部署一个合约就行。合约里有一张「地址 → 余额」的表,转账就是一行减、一行加。ERC-20 规定这张表对外必须提供哪几个函数,钱包和交易所才能不改代码就认识你的币。

前置知识只有上一页 L03a 讲的合约账户、存储和 payable。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ICO Initial Coin Offering,首次代币发行 发一种代币卖给公众来筹钱
白皮书 white paper 项目方写的说明书:要做什么、币怎么用
代币 token 某个合约余额表里记的一个数
同质化 fungible,可互换 你的一个币和我的一个币完全一样
ERC-20 Ethereum Request for Comments 20 同质化代币合约必须提供的接口清单
allowance 授权额度 你允许某个地址替你花多少币

一个类比:游戏厅的代币

去游戏厅先拿现金换一把代币,再用代币玩机器。代币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游戏厅认它」。

以太坊上的代币也是这样一份记账。游戏厅是那个合约,柜台的账本就是合约里的余额表。ERC-20 相当于全行业统一了代币的尺寸,任何一台机器(钱包、交易所)都能投你家的币。

ICO 是游戏厅还没开张就先卖代币。你付钱买一把币,老板拿钱去装修,承诺开张后这些币能玩机器。

类比在哪里失效:

  • 游戏厅的代币是实物,丢了就没了。链上代币只是账本里的一个数字,没有实物可丢;丢的是能改那一行的私钥。
  • 游戏厅的账本老板能随手改。合约账本只能按合约代码改,代码里没写的操作谁也做不了,包括发币的人自己。

从零讲起

1. ICO:先卖币,再做产品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一个团队想做产品,但没钱。传统做法是找风投或者上市,门槛高、流程慢。ICO 的思路是直接向全世界卖一种代币,钱先到手,产品后做,代币将来当作产品的使用权。

从哪来(补充)

最早被广泛引用的代币发行之一是 Mastercoin 在 2013 年的发行。以太坊自己在 2014 年也做过一次代币销售,后来成了常被引用的例子。课件提到的 2017 年 ICO 热潮,是智能合约让发币变得极其便宜之后的事。

出处:Wikipedia: Initial coin offering

直觉

课件给的定义:为产品或服务融资的方式,用发行数字代币换取加密资产或法币。三样东西构成一个 ICO:代币本身、白皮书、线上营销。

第三样最值得留意。很多项目有白皮书、有营销,就是没有产品。

一步一步看

目标:顺着 ICO 流程图的五步走一圈,看钱怎样先到手、产品后做,第 5 步的「使用权」争议又在哪。

课件的 ICO 流程图有五步,组成一个闭环:

  1. 创业者在区块链上发行新代币。

  2. 代币向投资者发售。

  3. 投资者付款买币,形成项目资金。

  4. 创业者用这笔钱开发产品或服务。

  5. 产品做出来后,代币就是提前买好的使用权。

    ICO 五步闭环的流程图:第一步发币,创业者在链上发行新代币;第二步发售,代币卖给投资者;第三步买入,投资者付款形成项目资金;第四步开发,创业者用资金做产品;第五步兑现,代币变成产品或服务的使用权,这一格描成青绿

第 5 步是 ICO 在法律上的自我定位:代币是使用权凭证,不是股票。可如果买家只是等涨价,它在功能上就像证券。课件说的「缺乏监管」,争议就在这里。

怎么判断

课件的利弊表,左右两栏要对照着读:

优点 缺点
融资流程快、资本成本低 缺乏监管
全世界都是你的投资人 吸引大量骗子
所需技术相对简单、易得 项目信息不足
融资方没有繁重的披露要求

判断一条优点会带出什么缺点,就换个角色看同一件事。门槛低,对创业者是优点,对骗子同样便宜。没有披露要求,对融资方省事,对投资者就是信息不足。答题时把这层对称性点出来,比单纯背条目强。

常见误解

以为 ICO 买到的代币等于公司股份

按 ICO 的自我定位,代币是未来产品的使用权,不带股东权利。它在功能上像不像证券,取决于买家买它是为了用还是为了等涨价,这正是监管争议的焦点。

以为有白皮书就说明项目靠谱

白皮书是项目方自己写的,没有任何机构审核。课件把它和线上营销并列为 ICO 的组成部分,热潮里不少项目只有这两样,没有产品。

试一下

「全世界都是你的投资人」这条优点,换到投资者的角度会变成哪条缺点?

任何人都能来投,也意味着任何人都能来发。骗子同样能面向全世界募资,对应「吸引大量骗子」。监管也很难跨国追责,对应「缺乏监管」。

五步里哪一步最容易出问题,导致投资者血本无归?

第 4 步开发。钱在第 3 步已经到了创业者手里,之后能不能做出产品,合约管不了。

2. 代币就是合约里的一张余额表

它解决什么问题

「我持有 100 个 X 币」听起来像钱包里装着 100 枚硬币。其实钱包里什么也没装。弄清代币到底存在哪,后面 ERC-20 的每个函数都只是在读写同一张表。

直觉

2017 年之前,发一种币意味着 fork 比特币代码、自己拉矿工维护一条新链。有了智能合约,课件用三句话概括:不需要为发币专门造一条链;写一个合约就是发了一种代币;用 ether 换代币只是合约里一个 payable 函数。

代币不是链的原生资产。它就是某个合约里的一张 mapping(address => uint256) 余额表。「持有 100 个 X 币」的意思是:X 合约的表里,你的地址那一行写着 100。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 Alice 给 Bob 转 100 个币,看代币其实只是合约余额表里两行数字的增减。

Alice 给 Bob 转 100 个币,看余额表怎么变:

  1. 起始状态:Alice 那一行是 300,Bob 那一行是 0。

    转账第 1 步:代币合约里的 balances 余额表,两列是地址和余额,Alice 一行余额 300 描成青绿,Bob 一行余额 0。说明这张表就记在代币合约的存储里,钱包里并没有任何币

  2. Alice 调用 transfer(Bob, 100)。合约检查 Alice 的余额够不够,然后把她那行减 100、Bob 那行加 100。

    转账第 2 步:Alice 调用 transfer 给 Bob 转 100 之后,余额表里 Alice 一行变成 200,Bob 一行变成 100,两行都描成青绿。说明转账就是同一张表里一行减、一行加,币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合约

  3. 合约发出一个 Transfer 事件,钱包和区块浏览器靠它知道发生了转账。

币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合约,变的只是表里两行的数字。

怎么算

转账前后余额表满足:

新 Alice 余额 = 旧 Alice 余额 − amount,新 Bob 余额 = 旧 Bob 余额 + amount

意思是:一次 transfer 只改表里两行,一减一加,总数不变,所以 totalSupply 也不变。只有铸币和销毁会改总量。

常见误解

以为代币存在用户的钱包里

代币余额记在代币合约的存储里。钱包只是拿着你的私钥,去读那张表里你那一行,再帮你签名发起转账。

以为代币合约的 ETH 余额就是代币的总量

两回事。合约账户有自己的 ETH 余额,代币数量记在合约存储的余额表里。课件截图里的示范代币合约 ETH Balance 是 0,照样有代币在流通。

试一下

Alice 有 200 个币,她想给 Bob 转 300 个,会发生什么?

合约检查余额不够,交易回滚,两行都不变。余额表里不会出现负数。

Alice 给自己转 50 个,余额表怎么变?

先减 50 再加 50,同一行最终不变,只发一个 Transfer 事件。

3. ERC-20:大家约好的接口,和两步授权

它解决什么问题

每个团队都能写自己的余额表。如果每家的函数名都不一样,钱包和交易所就得为每种币单独写代码。ERC-20 统一了接口:按标准写的代币,能被其他产品和服务直接使用。

从哪来(补充)

ERC-20 的正式文本是 EIP-20,作者 Fabian Vogelsteller 和 Vitalik Buterin,创建于 2015-11-19。标准里把 name、symbol、decimals 三个方法明确标为 OPTIONAL,钱包不能假定它们一定存在。

出处:EIP-20: Token Standard

直觉

ERC-20 规定 6 个必须的函数、3 个可选函数和 2 个事件:

  • 必须:totalSupply、balanceOf、transfer、transferFrom、approve、allowance
  • 可选:name、symbol、decimals
  • 事件:Transfer、Approval

前三个必须函数一看就懂:总量、查余额、转账。难的是后三个,它们一起组成 approve / transferFrom 两步授权。

为什么只有 transfer 不够?很多场景是合约替你花钱。你去交易所换币,交易所合约要从你账户里扣币,可合约不能主动动你的余额。于是你先 approve(交易所, 100) 给它额度,交易所再 transferFrom(你, 它, 100) 自己取走。allowance 记的就是这张额度表。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 Alice 授权 DEX、再由 DEX 代她转账,看 approve 和 transferFrom 各改哪张表、各发哪个事件。

Alice 授权 DEX(一个交易所合约)替她花 100 个币:

  1. Alice 调用 approve(DEX, 100)。余额表不动,额度表里「Alice 授权 DEX」那一格变成 100。

    授权第 1 步:上方是起始状态,Alice 余额 300,Bob 余额 0,DEX 额度 0;Alice 调用 approve 授权 DEX 花 100 之后,余额表没变,额度表里 Alice 给 DEX 的 allowance 变成 100,这一格描成青绿

  2. DEX 调用 transferFrom(Alice, Bob, 100)。合约检查额度够,于是 Alice 减 100、Bob 加 100,额度减到 0。

    授权第 2 步:DEX 调用 transferFrom 从 Alice 转 100 给 Bob 之后,Alice 余额 200,Bob 余额 100,Alice 给 DEX 的额度降为 0,这一行描成青绿。说明发起交易的是 DEX,钱从 Alice 那一行扣,额度同步扣减

  3. 两步各发一个事件:第一步 Approval,第二步 Transfer。

怎么判断

课件那张函数表列的是 OpenZeppelin 的 ERC20 实现,不全是标准。判断某个函数属于哪一层,看两点:

层 判断依据 例子
标准必须 在 EIP-20 的六个函数里 transfer、approve、transferFrom
库附加(对外) 不在标准里,但没有下划线 increaseAllowance、decreaseAllowance
库内部 下划线开头,表示 internal _transfer、_mint、_burn、_approve、_burnFrom

意思是:考「ERC-20 标准定义了什么」只答 6 + 3 + 2;库附加和内部函数是实现细节。下划线函数用户不能直接调,_mint 谁能调由你写的子合约决定。

常见误解

以为 approve 会把币转给对方

approve 只改额度表,余额表一点不动。真正挪币的是对方后来调用的 transferFrom,而且只能在额度以内。

以为 increaseAllowance 是 ERC-20 标准的一部分

它是 OpenZeppelin 加的,用来缓解 approve 的竞态问题,标准里没有。较新的 OpenZeppelin 版本已经把它从 ERC20 移除了,详见下方「课件里的坑」。

试一下

Alice 授权 DEX 100 个,DEX 先取了 60 个。allowance(Alice, DEX) 现在是多少?DEX 还能再取 50 个吗?

剩 40。再取 50 超过额度,交易回滚。

name、symbol、decimals 这三个函数一个都不写,还算 ERC-20 吗?

算。三个都是可选的,只有六个必须函数和两个事件齐了就符合标准。只是钱包显示时拿不到名字和小数位。

把它们串起来

ICO 是这一页的起点:用代币筹钱,代币将来兑现为产品使用权。门槛低,对创业者和骗子一样低,这就是它利弊对称的原因。

门槛之所以低,是因为智能合约把发币变成了部署一个合约。代币本质上是合约里的一张余额表,转账一行减、一行加。

ERC-20 把这张表的对外接口统一下来,6 个必须函数加 3 个可选、2 个事件。其中 approve 和 transferFrom 配成两步授权,让交易所这类合约能在额度内替你花钱。

下一页看 ERC-20 最大的真实用途:稳定币。它们的余额表和这里一模一样,只是小数位数让很多人算错。

课件里的坑

  • [标准与版本] p.28 的 increaseAllowance、decreaseAllowance、_burnFrom 是实现扩展,不属于 ERC-20 标准。OpenZeppelin v5 已移除前两个 ERC20 函数,参考官方变更记录。不要和 SafeERC20 的 safeIncreaseAllowance、safeDecreaseAllowance 混淆。
  • [读截图提醒] p.21 和 p.27 是同一张 Etherscan 截图。ETH Balance 0 说的是合约账户的 ETH,和 5565Token 发了多少币无关。
  • [概念补全] p.20 只举了四个函数,完整的 6 + 3 + 2 要等到 p.28 才出现,而且 p.28 混着实现函数。答「标准定义了什么」时以 EIP-20 为准。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 ICO 五步和 6 + 3 + 2;再在纸上画一张余额表加一张额度表,走一遍 approve 和 transferFrom;最后回查两个最容易错的地方:approve 不挪币,increaseAllowance 不是标准。

必背

  1. ICO 用发行数字代币换取加密资产或法币来融资,由代币、白皮书、线上营销三样构成;五步是发币、发售、买入、开发、代币兑现为产品使用权
  2. ICO 利弊是同一件事的两面:门槛低对创业者和骗子一样便宜,没有披露要求对投资者就是项目信息不足
  3. 智能合约让发币不需要新建区块链:写一个合约就是发了一种代币,代币本质是合约里一张 mapping(address => uint256) 余额表
  4. ERC-20 = 同质化代币标准,6 个必须函数(totalSupply / balanceOf / transfer / transferFrom / approve / allowance)+ 3 个可选(name / symbol / decimals)+ 2 个事件(Transfer / Approval)
  5. approve / transferFrom 两步模式让合约在额度内替你花钱,allowance 查剩余额度;先 approve 100 再改 50,spender 可以抢先花掉 100 再花 50
  6. p.28 的函数表是 OpenZeppelin 实现:分清标准函数、库附加的 increaseAllowance / decreaseAllowance、下划线开头的内部函数三层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21):读 5565Token 的 Etherscan 截图

题面:Sepolia 测试网的 Etherscan 页面,标题句 “Create a new ERC-20 token is deploying a smart contract”。Contract 地址 0xc1f7ab8d712E89702b245Ff6197f0AB0d8cd34FD,ETH Balance 0 ETH,Token Tracker 显示 5565Token (5565T)。从这张截图能读出哪几件事?

提示

分别想:合约地址在钱包里有什么用;ETH 余额和代币数量是不是一回事;Etherscan 凭什么知道它是 ERC-20。

解答
  1. 合约地址就是代币的身份。钱包里添加自定义代币时,填的就是这个地址。
  2. 合约账户的 ETH 余额为 0,和代币供应量无关。代币余额记在合约存储里,不是 ETH。
  3. Etherscan 能认出它是 ERC-20,是因为合约实现了标准接口、发出了标准事件。
  4. 标题句本身就是结论:发一种 ERC-20 代币,就是部署一个合约。

例 2(课件 p.28):把 ERC20 函数表分三层

题面:p.28 列出 totalSupply、balanceOf、transfer、allowance、approve、transferFrom、increaseAllowance、decreaseAllowance、_transfer、_mint、_burn、_approve、_burnFrom。按来源分类,并说明用户能直接调哪些。

提示

先挑出标准规定的六个,再看剩下的有没有下划线。

解答
  1. ERC-20 标准必须:totalSupply、balanceOf、transfer、allowance、approve、transferFrom。
  2. OpenZeppelin 附加、对外可调:increaseAllowance、decreaseAllowance。
  3. OpenZeppelin 内部、下划线开头:_transfer、_mint、_burn、_approve、_burnFrom,只能被合约自己或子合约调用。
  4. 用户能调的是前两层共 8 个。_mint 谁能调由子合约决定,Wizard 勾 Mintable 时生成的是一个 onlyOwner 的 mint 包一层 _mint。

完整例题

题面:一个 ERC-20 合约起始状态:Alice 余额 300,Bob 余额 0,DEX 是一个交易所合约。依次发生:① Alice 调用 approve(DEX, 150);② DEX 调用 transferFrom(Alice, Bob, 100);③ DEX 调用 transferFrom(Alice, DEX, 80);④ Alice 调用 transfer(Bob, 50)。写出每一步之后三人的余额和 allowance(Alice, DEX),并指出哪一步会失败。

约定:失败的交易整笔回滚,状态不变。

解法:

  1. ① 只改额度:Alice 300、Bob 0、DEX 0,allowance 150。发 Approval 事件。
  2. ② 额度 150 够扣 100:Alice 200、Bob 100、DEX 0,allowance 50。
  3. ③ 要扣 80,额度只剩 50,失败回滚。状态仍是 Alice 200、Bob 100、DEX 0,allowance 50。
  4. ④ Alice 自己转账,不涉及额度:Alice 150、Bob 150、DEX 0,allowance 仍是 50。
  5. 全程总量 300 不变,没有铸币和销毁。

要点:approve 只改额度表,transferFrom 同时扣余额和额度,transfer 只动余额。额度和余额是两张表,分开检查。

答题格式:画一张四行表,列为「步骤 / Alice / Bob / DEX / allowance」,失败的那一行注明原因。

变式题(先自己做)

(1) 改编自课件 p.28:Alice 先 approve(Eve, 100),后来想改成 50,于是再发一笔 approve(Eve, 50)。Eve 一直盯着 mempool。最坏情况下 Eve 能花掉 Alice 多少币? (2) 改编自课件 p.28:针对 (1),OpenZeppelin 旧版加了哪两个函数来缓解? (3) 改编自课件 p.20:一个代币合约只实现了 transfer、balanceOf、totalSupply、approve 和两个事件,它算不算 ERC-20?

提示

(1) 想想 Eve 看到第二笔 approve 还没上链时,能抢先做什么。(3) 对照六个必须函数清单。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判分点:① (1) 写出抢跑的顺序和最终数字;② (2) 写出两个函数名;③ (3) 指出缺哪两个必须函数。

(1) 150。Eve 看到第二笔 approve 在排队,抢先用 transferFrom 花掉原来的 100;第二笔上链后额度变成新的 50,她再花 50。

(2) increaseAllowance 和 decreaseAllowance,在现有额度上加减,而不是覆盖。它们不是 ERC-20 标准,新版 OpenZeppelin 已从 ERC20 移除。

(3) 不算。缺 transferFrom 和 allowance 两个必须函数,两步授权做不了。

闪卡自测

1. 构成一个 ICO 的三样东西是什么?

代币本身、白皮书、线上营销。热潮里不少项目只有后两样,没有产品(p.15)。

2. ICO 的利弊为什么说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门槛低对创业者是优点,对骗子也一样便宜;没有披露要求对融资方是优点,对投资者就是项目信息不足。答题时点出这个对称性,比单纯背四条强(p.18)。

3. 为什么在以太坊上发币不需要新建一条区块链?代币在存储里到底是什么?

写一个合约就是发了一种代币。代币不是链的原生资产,本质是合约里的一张 mapping(address => uint256) 余额表,持有 100 个 X 币就是 X 合约的表里你的地址对应 100,转账就是一行减、一行加(p.17、p.21)。

4. ERC-20 标准定义了什么?

6 个必须函数 totalSupply、balanceOf、transfer、transferFrom、approve、allowance;3 个可选函数 name、symbol、decimals;2 个事件 Transfer、Approval(p.20、p.28)。

5. approve → transferFrom 两步模式解决的是什么问题?

合约替你花钱的场景。交易所合约要从你账户扣币,但合约不能主动动你的余额,于是你先 approve(交易所, 100) 给额度,交易所再 transferFrom(你, 它, 100) 取走,allowance 查的就是还剩多少额度(p.28)。

6. 想自己发一种 ERC-20 代币,最省事的做法是什么?

用 OpenZeppelin Wizard(docs.openzeppelin.com/wizard)勾选 ERC-20 和需要的特性,生成继承 OpenZeppelin 库的合约,复制到 Remix 部署。自己从头写是不必要的风险(p.27)。

下一讲

下一页 L03a-4 稳定币与小数位 看 ERC-20 最大的真实用途:锚定美元和黄金的稳定币,以及 decimals 这个最容易算错的可选函数。

下一讲 →
L03a-4 L03a-4 稳定币:锚定美元的 ERC-20,和那个 6 位小数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