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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4a · 第 3 周

L04a 比特币的钱存在哪:交易、UTXO 与 coinbase

从一笔交易讲起:钱以一张张没花掉的输出存在,花钱就是拆旧票开新票;每块第一笔交易凭空发奖励,奖励每 210,000 块砍一半;最后把同一段历史改写成账户表对照。

一句话版

比特币里没有「余额」,钱以一张张还没花掉的输出(UTXO)存在。花钱就是用签名拆掉一张旧票,开出几张新票;每块的第一笔交易凭空开出奖励票,奖励每 210,000 块砍一半。

这一页只讲钱怎么记。区块头、挖矿和分叉放在后面三页。读之前最好先懂哈希和数字签名,见 L01a。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交易 transaction,Tx 一条「把哪张旧票拆成哪几张新票」的记录
输入 / 输出 input / output 输入指向要花的旧票,输出是开出的新票
UTXO Unspent Transaction Output,未花费输出 还没被任何输入引用过的输出,就是你手里的钱
找零 change 旧票花不完,剩下的开一张新票给自己
手续费 transaction fee 输入总额减输出总额的差,归出块矿工
coinbase 币基交易 每块的第一笔交易,没有输入,凭空发奖励
减半 halving 每 210,000 块,区块奖励砍一半

一个类比:只收整张支票的小镇

想象一个小镇,镇上没有银行账户,只有一张张写了金额和收款人的支票。你要付钱,只能把手里某张支票整张交出去作废,再按需要开出新支票。

手里一张 13 元的支票,想付别人 10 元,就得开两张新票:10 元给对方,3 元写回自己名下。两张新票加起来要是只有 12 元,少掉的 1 元就归帮你登记的人,这就是手续费。

镇上每登记完一页账,登记员可以凭空给自己开一张奖励支票。奖励的面额是写死的,每过一阵就砍一半。

类比在哪里失效:

  • 纸支票作废要人去撕,比特币靠全网检查「这张输出有没有被引用过」。
  • 纸支票上签的是名字,比特币用私钥做数字签名,别人伪造不了。
  • 登记员只有一个,比特币里谁来登记一页账要靠挖矿竞争,这放在后面几页讲。

从零讲起

1. 交易与 UTXO:钱存在哪

它解决什么问题

银行用一张余额表记账,因为银行是唯一可信的记账人。比特币没有中央机构,全网各存一份账。它要回答两件事:钱放在哪里,以及别人怎么确认这笔钱真归你、还没被花过。

从哪来(补充)

2008 年 10 月 31 日,署名 Satoshi Nakamoto 的白皮书《Bitcoin: A Peer-to-Peer Electronic Cash System》以链接形式发到一个密码学邮件列表。2009 年 1 月 3 日,创世块被挖出,块里嵌了当天《泰晤士报》的一条标题。

按设计,比特币以「交易的未花输出」形式存在。每个输入都必须引用链上一个先前未花的输出,这样同一张输出不能花两次。

出处:Wikipedia: Bitcoin

直觉

每笔交易有两半。右半是输出:开给谁、多少钱。左半是输入:花的是哪一笔旧交易的哪一个输出,后面附上那张输出主人的签名。

一张输出一旦被某个输入引用,就算花掉了。所有还没被引用的输出合在一起,就是全网此刻的钱。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 Bob 付 Alice 10 BTC 写一笔交易,看为什么要找零、上链后哪张输出算花掉。

Bob 手上有一张 13 BTC 的输出,课件记作 56[0],意思是第 56 块里第 0 笔交易的输出。他要付 Alice 10 BTC。

  1. 写输入:引用 56[0],并用 Bob 的私钥签名,证明他有权花这张票。

  2. 写第一个输出:Alice 10 BTC。

  3. 写第二个输出:Bob 3 BTC,这是找零,因为 56[0] 只能整张花掉。

  4. 对账:输出 10 + 3 = 13,等于输入,这笔交易没留手续费。

  5. 交易上链后,56[0] 变成「已花」,Alice 10 和 Bob 3 成了两张新的 UTXO。

    一笔交易的输入输出流向:左边是输入 56[0],金额 13 BTC,等于 12.5 区块奖励加 0.5 手续费,由 Bob 签名解锁;右边是两个输出,输出 1 给 Alice 10 BTC,输出 2 给 Bob 3 BTC 作为找零;10 加 3 正好等于 13,没有留手续费,若删掉找零输出这 3 BTC 会被矿工当手续费收走

怎么算

手续费 = 所有输入金额之和 − 所有输出金额之和

意思是交易里没有「手续费」这个字段。你少写多少输出,差额就自动归出块矿工。

所以找零输出一旦忘写,那部分钱会整笔变成手续费。上面的例子如果只写 Alice 10,Bob 那 3 BTC 就送给了矿工。

常见误解

以为比特币地址里存着一个余额数字

链上没有余额字段。钱包显示的余额,是客户端扫一遍链,把归你的 UTXO 加起来算出来的。

以为可以只花一张 UTXO 的一部分

一张 UTXO 只能整张花掉。想少付,就把剩下的写成一个找零输出打回自己。

试一下

Carol 有一张 5 BTC 的输出,要付 Dave 2 BTC,愿意出 0.1 BTC 手续费。输出该怎么写?

两个输出:Dave 2,Carol 2.9(找零)。输入 5,输出合计 4.9,差额 0.1 就是手续费。

2. coinbase 与减半:新币从哪来

它解决什么问题

每笔普通交易的输入都指向更早的输出。顺着往回追,总得有个源头。另外,矿工要花电费挖矿,得有人付钱给他们。coinbase 交易同时解决这两件事。

直觉

每块的第一笔交易 Tx[0] 叫 coinbase。它只有输出,没有输入,输出开给出块矿工自己选的地址。

它的面额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协议规定的区块奖励,凭空发出;另一部分是本块所有普通交易的手续费之和。比特币里每一枚币,顺着输入往回追,最后都落到某个 coinbase 上。

一步一步看

目标:看三个块里每个 coinbase 的面额怎样由区块奖励加手续费凑出来。

课件用三个连续的块演示钱怎么流,奖励按当时的 12.5 BTC 算。

  1. B55 的 coinbase 给 Alice 12.5,记作 55[0]。

  2. B56 里 Alice 花掉 55[0],给 John 12。输入 12.5、输出 12,留下 0.5 手续费。

  3. 所以 B56 的 coinbase 给出块的 Bob 开了 13 BTC:奖励 12.5 加手续费 0.5。

  4. B57 的两笔普通交易输入等于输出,没有手续费,它的 coinbase 只有 12.5。

    B55 到 B57 三个块里钱怎么流:B55 的 coinbase 给 Alice 12.5,记作 55[0];B56 的 coinbase 给 Bob 13,其中 0.5 是手续费;B56 的第二笔交易花掉 55[0],Alice 签名,给 John 12;B57 的 coinbase 给 Bob 12.5,第二笔花 John 的 12 给 Bob,第三笔花 Bob 的 13 给 Alice 10 和 Bob 3 找零;到 B57 为止没花的输出是 Bob 12.5、Bob 12、Alice 10、Bob 3

怎么算

coinbase 输出总额 ≤ 区块奖励 + 本块全部手续费

意思是矿工最多能领这么多,少领也合法,少领的部分就永远没人能花了。课件写成等号,按领满来理解。

区块奖励按台阶走:每 210,000 块砍一半。按 10 分钟一块算,210,000 块约 4 年。

区块奖励减半台阶图:横轴年份,纵轴每块奖励;2009 到 2012 年 50 BTC,2012 到 2016 年 25,2016 到 2020 年 12.5,2020 到 2024 年 6.25,2024 年起 3.125;每一级台阶宽 210,000 块,约 4 年;所有奖励加起来等于 2100 万,约 2140 年发完

总量为什么是 2100 万:

210,000 × 50 × (1 + ½ + ¼ + …) = 210,000 × 50 × 2 = 2100 万

意思是第一个台阶发出的币最多,之后每个台阶是前一个的一半,等比数列加起来正好是第一个台阶的两倍。奖励约在 2140 年降到零,此后矿工只能靠手续费。

常见误解

以为 coinbase 也要引用一张旧输出

coinbase 不花费任何已有 UTXO,它是新币进入系统的唯一入口。普通交易才必须引用旧输出。

以为现在每块奖励还是 12.5 BTC

12.5 是 2016 年到 2020 年之间的值,2024 年起是 3.125。课件例子用 12.5,做题按题面给的数算。

试一下

某块奖励 6.25 BTC,块里三笔普通交易的手续费分别是 0.1、0.05、0.2。coinbase 最多能写多少?

6.25 + 0.1 + 0.05 + 0.2 = 6.6 BTC。

第三次减半之后、第四次减半之前,每块奖励是多少?

50 砍三次:25、12.5、6.25,所以是 6.25 BTC。

3. UTXO 对比账户模型

它解决什么问题

记账不只有一种写法。以太坊等系统用账户模型,给每个地址记一个余额。考试常让你把同一段历史两种写法都写出来,再比较优缺点。

直觉

UTXO 模型像一个装满支票的抽屉,状态就是「哪些支票还没作废」。账户模型像一本存折,状态就是「每人名下还剩多少」。

两者记的是同一段历史,只是状态的粒度不同。UTXO 的状态是一堆输出,账户模型的状态是一张余额表。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同一段历史分别写成余额表和未花输出,看两种写法算出的 Bob 余额对不对得上。

课件用三个块对照两种写法:块 18、19、20 的 coinbase 分别给 Alice、Bob、Tom 各 12.5;块 20 里 Alice 花掉 18[0],付 Bob 10,找零 2.5 给自己。

  1. 账户写法:块 18 后 Alice 12.5,Bob 和 Tom 都是 0。
  2. 块 19 后 Bob 也有 12.5。
  3. 块 20 后 Alice 剩 2.5,Bob 22.5,Tom 12.5。
  4. UTXO 写法:块 20 后没花的输出是 Bob 12.5、Tom 12.5、Bob 10、Alice 2.5。把 Bob 的两张加起来,正好是账户表里的 22.5。
对比项 UTXO(比特币) 账户模型(以太坊等)
状态是什么 一堆未花的输出 每个地址一个余额
一笔转账怎么写 引用旧输出,写新输出,含找零 发送方、接收方、金额,加签名
余额怎么得到 把属于我的 UTXO 加起来 直接读
验证要查什么 被引用的输出存在且没花过 发送方余额够、账户 nonce 对
并行性 不同 UTXO 互不影响,可并行 同一账户的交易要串行
隐私 找零可以换新地址 地址复用,历史连成一条线

怎么判断

拿到一个系统,问它的「状态」是什么。状态是一堆没花过的输出,就是 UTXO 模型;状态是地址到余额的映射,就是账户模型。

再看转账要不要写找零。要写,是 UTXO;只写一个金额,是账户模型。

常见误解

以为两种模型记下的历史不一样

对同一段历史,两张表是等价的,能互相换算。差别只在状态怎么表示、怎么验证。

以为账户模型处处更好

账户模型读余额方便、交易写起来短。代价是同一账户的交易要排队,地址复用也让历史更好追踪。

试一下

接上面的例子,块 21 里 Bob 把他的两张输出全部花掉,付 Tom 20,找零 2.5。写出块 21 后的账户表。

Alice 2.5,Bob 2.5,Tom 32.5。UTXO 写法下 Bob 原来的两张票都作废,新开 Tom 20 和 Bob 2.5 两张。

把它们串起来

比特币的钱只有一种存在方式:没被花掉的输出。一笔普通交易拆掉几张旧票、开出几张新票,旧票的主人用签名放行。

新票的源头是 coinbase。每块第一笔交易凭空开出奖励,再把本块的手续费一起收走。奖励按台阶砍半,所以总量有上限。

账户模型是同一段历史的另一种写法。它把一堆票折算成每人一个余额,好读,却丢了 UTXO 那种可以并行检查的结构。

这一页没回答一个问题:谁有权把交易写进下一块。下一页从区块头讲起,看矿工怎么靠哈希抢到这个权力。

课件里的坑

  • [口径差异] 课件 p.6、p.8、p.12、p.14 的例子全按 12.5 BTC 算 → 那是 2016-07-09 到 2020-05-11 之间的奖励值,做题时以题面给的奖励为准(p.6)
  • [课件简化] 课件把输入写成 (i, j),即「第 i 块第 j 笔交易」→ 真实比特币引用的是「交易哈希 + 第几个输出」,一笔交易也可以有多个输入、多个输出(p.11)
  • [口径差异] 课件写 coinbase 金额等于奖励加手续费 → 协议只要求不超过这个数,少领也合法,答题写「至多」更稳(p.11)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交易的两半各写什么、手续费怎么算;再在纸上把课件 B55 到 B57 三个块逐笔追一遍钱;然后做变式题;最后回查两个最容易错的地方:忘写找零、以为 coinbase 也有输入。

必背

  1. 交易 Tx = (Input, Output):输入引用一张旧输出并附它的所有者签名,输出写收款地址和金额。
  2. Tx[0] 是 coinbase:不花费已有 UTXO,输出总额至多为区块补贴 + 本块手续费;手续费 = 输入和 − 输出和;UTXO 只能整笔花,找零写成输出。
  3. 减半:每 210,000 块(约 4 年)奖励减半,50 → 25 → 12.5 → 6.25 → 3.125;2100 万 = 210,000 × 50 × 2,约 2140 年到顶。
  4. UTXO 模型的状态是「未花输出的集合」,账户模型的状态是「余额表」,两者对同一历史等价。
  5. UTXO 模型没有余额字段,钱包余额 = 属于你的 UTXO 加总;不同 UTXO 互不影响,可并行验证。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12):B55 到 B57 三个块,逐笔追钱

见下方完整例题。

例 2(课件 p.14–15):把同一段历史写成账户表

题面:块 18、19、20 的 coinbase 分别给 Alice、Bob、Tom 各 12.5;块 20 里 Alice 花 18[0],输出 Bob 10 和 Alice 2.5。写出每块之后的账户余额,并说出两种模型的两点区别。

提示

账户表每块之后记一行快照。区别从「状态是什么」和「转账怎么写」两处找。

解答
  1. 块 18 后:Alice 12.5,Bob 0,Tom 0。
  2. 块 19 后:Alice 12.5,Bob 12.5,Tom 0。
  3. 块 20 后:Alice 2.5,Bob 22.5,Tom 12.5。
  4. 区别一:UTXO 的状态是未花输出的集合,账户模型的状态是余额表。
  5. 区别二:UTXO 转账要显式写找零,账户模型只写金额;UTXO 的不同输出可并行验证,同一账户的交易要串行。

例 3(课件 p.57,Exercise-1):什么是减半?减半如何影响比特币价格

题面:如题,课后思考题。

提示

先给定义和几何级数,再分供给端、历史观察、反方论点三层谈价格,最后给一句结论。

解答
  1. 减半:每 210,000 块(约 4 年)coinbase 奖励减半,50 → 25 → 12.5 → 6.25 → 3.125。总量 210,000 × 50 × (1 + ½ + ¼ + …) = 2100 万,约 2140 年奖励归零,此后矿工只靠手续费。
  2. 对价格分三层答。供给端:每天新增的币减半,矿工卖压下降,需求不变时价格承压向上。历史上前几次减半后都出现过大涨,但同期叠加了其他因素,相关不等于因果。反方:减半日期公开确定,应被提前定价;矿工收入减半后低效矿机退出,难度调整会在约两周内把难度调低。
  3. 结论:减半是确定的供给收缩,长期支撑稀缺性叙事,短期价格由需求和情绪主导,不能把「减半就涨」当规律。

完整例题

课件 p.12 的三个块:B55 的 coinbase 给 Alice 12.5;B56 的 coinbase 给 Bob 13,Tx[1] 花 55[0] 给 John 12;B57 的 coinbase 给 Bob 12.5,Tx[1] 花 56[1] 给 Bob 12,Tx[2] 花 56[0] 给 Alice 10 和 Bob 3。问:每笔由谁签名?B56 的 coinbase 为什么是 13?Bob 3 是什么?到 B57 为止,谁手里有哪些 UTXO?

第一步,给输出编号。55[0] 是 Alice 12.5;56[0] 是 Bob 13;56[1] 是 John 12。

第二步,定签名人。签名由被花那张输出的主人做:花 55[0] 要 Alice 签,花 56[1] 要 John 签,花 56[0] 要 Bob 签。

第三步,算 B56 的手续费。Tx[1] 输入 12.5、输出 12,差额 0.5。coinbase = 奖励 12.5 + 手续费 0.5 = 13。

第四步,算 B57 的手续费。Tx[1] 输入 12、输出 12;Tx[2] 输入 13、输出 10 + 3 = 13。两笔都没有差额,所以 coinbase 只有 12.5。

第五步,认找零。56[0] 那张 13 只能整张花,Bob 给 Alice 10 后,剩下 3 写成输出打回自己,这就是找零。

第六步,列 UTXO。55[0]、56[0]、56[1] 都被花掉了。剩下的是 Bob 12.5(B57 coinbase)、Bob 12、Alice 10、Bob 3。Bob 钱包会显示余额 12.5 + 12 + 3 = 27.5。

变式题(先自己做)

改编自课件 p.12:其他条件不变,只把 B57 的 Tx[1] 改成 John 只付 Bob 8,并留 1 BTC 手续费。

(1) Tx[1] 的输出怎么写?(2) B57 的 coinbase 是多少?(3) 到 B57 为止,每个人手里的 UTXO 是什么?

提示

56[1] 是 12,整张花掉。付 8、留 1 之后剩下的钱去哪了?coinbase 要把本块的手续费加进去。

判分点与答案

(1) 输入 56[1],John 签名;输出 Bob 8、John 3(找零)。12 − 8 − 3 = 1 是手续费。

(2) 12.5 + 1 = 13.5 BTC,给 B57 的出块者 Bob。

(3) Bob:13.5、8、3;John:3;Alice:10。

判分点:找零写成输出;手续费由差额算出;coinbase 把手续费加上。漏写 John 3 的答案等于把 4 BTC 送给矿工,扣分。

闪卡自测

1. 一笔交易的输入和输出各写什么?

输入写要花的旧输出的位置,再附上那张输出主人的签名。输出写收款地址和金额(p.11)。

2. 课件 p.12 里 B56 的 coinbase 为什么是 13?

coinbase 金额 = 区块奖励 + 本块全部手续费。奖励 12.5,块里 Tx[1] 输入 12.5、输出 12,差额 0.5 是手续费,合计 13(p.11、p.12)。

3. Bob 想给 Alice 10,交易里为什么还有一个「Bob 3」?去掉会怎样?

一张 UTXO 只能整笔花,Bob 那张 13 必须一次用完,剩下的 3 要打回自己。去掉这个输出,那 3 BTC 就变成差额,被矿工当手续费收走(p.12)。

4. 花 55[0] 这张输出,谁来签名?

55[0] 的主人 Alice。签名由被花那张输出的所有者做(p.12)。

5. coinbase 和普通交易有什么不同?

coinbase 是每块第一笔,没有输入,不花费已有 UTXO,凭空发出奖励并收走本块手续费;普通交易必须引用旧输出(p.17)。

6. 减半多久一次?奖励依次是多少?

每 210,000 块,约 4 年一次:50 → 25 → 12.5 → 6.25 → 3.125(p.6)。

7. 用几何级数写出总量 2100 万的来历。

210,000 × 50 × (1 + ½ + ¼ + …) = 210,000 × 50 × 2 = 2100 万,约 2140 年到顶(p.6)。

8. UTXO 模型和账户模型的「状态」分别是什么?

UTXO 模型是未花输出的集合,账户模型是每个地址一个余额。两者对同一段历史等价(p.15)。

9. 列出账户模型相对 UTXO 模型的一个优点和一个缺点。

优点:余额直接读、转账写起来短。缺点:同一账户的交易必须串行;地址复用,隐私差(p.15)。

下一讲

下一页 L04a-2 讲谁来把交易写进块:区块头有哪 6 个字段,nBits 怎么编码目标阈值,矿工平均要试多少次才能挖到,以及难度为什么每两周调一次。

下一讲 →
L04a-2 L04a-2 挖矿到底在算什么:区块头、nBits 与难度调整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