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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7a-1 · 第 10 周

L07a-1 数字证书:网络上怎么证明「这把公钥是我的」

从公钥和签名讲起:CA 签证书担保公钥归属,信任链一级级往上验,CRL 管提前作废,收到证书要过四关。

一句话版

证书是 CA 签过字的「名字 + 公钥」对照条,拿着它,陌生人才肯相信你的公钥真是你的。

Fabric 里每个 peer、orderer、客户端和管理员的身份,都是这样一张证书。这一页先把通用的证书体系讲透,后面几页再看 Fabric 怎么用它。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PKI Public Key Infrastructure,公钥基础设施 一整套「怎么相信一把公钥属于谁」的技术和规矩
CA Certificate Authority,证书颁发机构 核实身份后给你签证书的机构
数字证书 Digital Certificate,常见格式 X.509 写着名字和公钥、由 CA 签名的电子文件
信任链 Chain of Trust 终端证书一级级追到根证书的签发关系
CRL Certificate Revocation List,证书吊销列表 CA 公布的「这些证书作废了」名单
CPS Certification Practice Statement,认证业务声明 CA 公开写明自己怎么核验、出事谁负责的文件

一个类比:公证处盖章的介绍信

你去一家陌生公司办事,对方不认识你。你掏出一封介绍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和你的印章样式,落款盖着市公证处的章。对方认得市公证处的章,于是相信这枚印章确实是你的。

这封介绍信就是证书。公证处就是 CA。你的印章样式就是公钥。

市公证处忙不过来,授权各区公证处代开介绍信。区公证处的授权书由市公证处盖章。对方拿到区公证处开的信,先认区章,再看区章的授权书上有没有市章。这一级级往上找,就是信任链。

有人的介绍信丢了,公证处会贴一张作废名单。谨慎的对方核完章,还会去看一眼名单。这就是 CRL。

类比在哪里失效:

  • 现实里的章能仿刻,数字签名在私钥不泄露时伪造不出来
  • 现实的对方靠肉眼认章,电脑是用签发者公钥做一次数学验证
  • 现实的公证处按地域分级,PKI 的中间 CA 可以层层嵌套,一张证书背后可能隔着好几级

从零讲起

1. 先补一块:公钥、私钥和签名(补充)

它解决什么问题

证书里最关键的两样东西是公钥和签名。不懂这两样,后面的「验签」「信任链」都是空话。所以先花几分钟把它们讲清楚。

公钥密码解决的是「两个人没见过面,怎么确认一条消息真是对方发的」。

直觉

每个人有一对钥匙。私钥自己藏好,谁也不给。公钥可以到处发。

用私钥对一段数据算出一个签名,任何人拿公钥都能检查这个签名。检查通过,就说明签名的人手里有那把私钥,而且数据在签完之后没被改过。

这里有个前提:你手里那把公钥,确实是对方的。证书就是为这个前提服务的。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 CA 用 SK_au 给数据 m 签名、别人用 VK_au 验签,看出签名只有私钥持有者能做,m 改一个字就验不过。

用课件的记号:CA 的一对钥匙写作 VK_au(公钥,验证用)和 SK_au(私钥,签名用)。

  1. CA 生成一对钥匙,把 VK_au 公开给所有用户,SK_au 自己保管
  2. CA 要担保一段数据 m,就算出 Sig(SK_au; m),把签名附在 m 后面
  3. 收到 m 和签名的人,用 VK_au 做一次验证
  4. 验证通过,说明这个签名只能出自 SK_au 的持有者,而且 m 一个字都没改
  5. 有人把 m 改了一个字,第 3 步就会失败
动作 用哪把钥匙 谁能做
签名 私钥 SK_au 只有持有者
验签 公钥 VK_au 任何人

怎么判断

一个签名可信,要同时满足两条:

验签通过 + 公钥确实属于声称的那个人 = 这条消息可信

意思是:数学只保证「签名和这把公钥配得上」。这把公钥是谁的,数学管不了,要靠别的办法担保。下一个概念的证书,就是这个「别的办法」。

常见误解

误解:签名就是把数据加密了

签名不隐藏数据,m 本身照样是明文,谁都能读。签名只负责证明「谁签的」和「没被改过」。要让别人读不到内容,是另一件事,在 TLS 那一页会讲。

试一下

攻击者截下一段带签名的消息,把内容改了,签名原样留着。收方会发现吗?

会。收方用公钥验签时,签名对应的是原来的内容,和改过的内容对不上,验证失败。攻击者要重新签名就得有私钥,他没有。

2. 数字证书与 CA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上一个概念留了个问题:拿到一把公钥,凭什么信它属于你?

攻击者完全可以发一条「我是银行,公钥是 X」的消息,X 其实是他自己的公钥。证书就是为了堵这个口子。

从哪来(补充)

证书的标准格式叫 X.509,由国际电信联盟的标准化部门 ITU-T 制定,1988 年首次发布,最初是配合 X.500 目录标准用的。互联网上用的证书格式,由 IETF 的 PKIX 规范 RFC 5280 定义。出处:Wikipedia: X.509。

直觉

找一个大家都信的机构,让它核实你的身份,再用它的私钥对「你的名字 + 你的公钥」签名。

别人手里早就有这个机构的公钥。拿到你的证书,用机构的公钥验一下签名,验过就相信这把公钥是你的。这个机构就是 CA。

CA 给所有参与者发证书,也给它自己发。网页证书里绑的通常是域名。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 A 和 B 只靠共同认识的 CA 交换证书,看出 CA 的签名怎样让 B 相信 PU_A 真的属于 A。

一张数字证书分四格:主体身份、主体公钥、CA 名称、CA 用私钥 SK_au 对前三项做的签名;右上是 CA 签发,右下是任何人用 CA 公钥 VK_au 验签

以课件的证书申请协议为例,A 和 B 互不认识,只认识 CA。

  1. A 向 CA 发出申请,带上一个时间戳 T1
  2. CA 核实 A 的身份,然后签发 C_A = Sig(SK_au; [PU_A || ID_A || T1]),意思是「CA 担保 PU_A 属于 ID_A,签发时间 T1」
  3. B 用同样的流程拿到自己的证书 C_B
  4. A 把 C_A 发给 B,B 把 C_B 发给 A
  5. B 用早就知道的 VK_au 验 C_A 上的签名,验过就相信 PU_A 属于 A
  6. 从此 B 收到 A 签名的消息,就用 PU_A 去验

所以一张证书有四块:主体身份、主体公钥、CA 名称、CA 对前三项的签名。

X.509 把这四块展开成更细的字段:

字段 含义
Version 版本,常见的是 V3
Serial Number 序列号,在同一个签发 CA 里唯一
Signature Algorithm 签名算法,如 sha256RSA
Issuer 签发者的名字
Validity 有效期起止
Subject 持有者的名字
Subject Public Key Info 持有者公钥和它的算法

怎么判断

CA 签名担保两件事:

CA 签名验得过 = 证书里的公钥属于 Subject 写的那个人 + 证书内容没被改过

意思是:证书上的任何一个字被改动,签名都会验不过。所以攻击者既改不了名字,也换不了公钥。

那 CA 本身凭什么可信?有三条:有明确且严格执行的身份核验流程,用安全的系统运作,承担足够的责任。CA 会公开一份 CPS,写明这些政策和责任,香港邮政电子证书就有自己的 CPS。

常见误解

误解:证书里装着私钥

证书是公开的,谁都可以看、可以转发,里面只有公钥。私钥一直留在持有者自己手里,签名时才用。拿到别人的证书冒充不了别人,因为你做不出对应私钥的签名。

试一下

证书为什么一定要有 CA 的签名?去掉签名只留「名字 + 公钥」会怎样?

没有签名,谁都能写一张「我是银行,公钥是 X」的条子,X 其实是攻击者的公钥。CA 签名有两个作用:担保这把公钥确实属于这个名字,同时保证内容没被改过。

3. 信任链

它解决什么问题

全世界的网站、设备、用户加起来,要发的证书数以亿计。一家根 CA 不可能亲自签每一张。

而且根 CA 的私钥最要紧,天天拿出来签证书,泄露的风险太大。信任链解决的是「签发工作怎么分出去,同时不丢掉信任」。

直觉

根 CA 先给几家中间 CA 签证书,等于授权它们代签。中间 CA 再给网站和用户签终端证书。

验证时反过来走:终端证书由谁签,就拿谁的证书里的公钥去验;一直追到根为止。

根证书没有上一级,只能自己签自己。它的可信度来自一件事:它事先就装在你的系统或浏览器的信任列表里。

一步一步看

目标:从 learn.polyu.edu.hk 的终端证书一级级验到根证书,看出每一级用谁的公钥验谁的签名,链在哪里算通。

三张证书并排的信任链:终端证书由中间 CA 签名,中间 CA 证书由根 CA 签名,根证书自签名;绿色箭头表示用右边证书里的公钥验左边证书的签名

浏览器打开 learn.polyu.edu.hk,拿到它的证书后:

  1. 看终端证书的 Issuer 字段,写的是 Symantec Class 3 Secure Server CA - G4,一家中间 CA
  2. 找到这家中间 CA 的证书,取出里面的公钥
  3. 用这把公钥验终端证书的签名,验过说明终端证书确实是它签的、内容没改
  4. 看中间 CA 证书的 Issuer,找到上一级的根证书
  5. 用根证书里的公钥验中间 CA 证书的签名
  6. 根证书的 Subject 和 Issuer 是同一个名字,是自签名;查它在不在本地信任列表里
  7. 在列表里,整条链就通了

怎么算

课件给的签名公式:

signature = Sign_issuer(Hash(cert_owner))

意思是:签发者不直接对整张证书签名,先对持有者证书的内容求哈希,再用签发者自己的私钥对哈希签名。验证时用签发者证书里的公钥。

把三张证书的关系列成表:

证书 被谁签 用哪把公钥验
终端证书 中间 CA 的私钥 中间 CA 证书里的公钥
中间 CA 证书 根 CA 的私钥 根证书里的公钥
根证书 根 CA 自己的私钥 根证书自己的公钥

常见误解

误解:根证书自签名,所以最不可信

自签名只说明它上面没有更高一级。它可信的原因是它被预装进了你的信任列表,相当于你事先就认了它。正因为根是整条链的锚点,根 CA 的私钥保护得最严,平时尽量不直接签终端证书。

试一下

终端证书的签名验过了,但它的中间 CA 证书找不到上一级,也不在你的信任列表里。这张证书能信吗?

不能。签名验过只说明「这张证书确实是那个中间 CA 签的」。那个中间 CA 本身可不可信,要靠它的证书一路追到你信任的根。链断了,就等于不认识担保人。

4. 吊销列表和验证四关

它解决什么问题

证书有有效期,但有时候还没到期就不该再用了。比如私钥被偷,或者持有者离开了组织。

证书早就被复制到各处,CA 收不回来。吊销解决的是「怎么让大家知道这张证书作废了」。

直觉

CA 把作废证书的序列号列成一张名单公布出来,这就是 CRL。课件的比喻是被盗信用卡清单:店员收卡前,先看一眼这张卡在不在清单上。

第三方验证别人身份时,要先查签发 CA 的 CRL,确认证书没上名单。

一步一步看

目标:按签名、信任链、有效期、CRL 四关逐一检查一张证书,看出任何一关不过都要拒绝。

验证一张证书的四关从左到右排开:签名能用签发者公钥验过、信任链能验到本地信任的根、当前时间在有效期内、不在签发 CA 的 CRL 上,四关全过才相信

收到一张证书,按顺序过四关:

  1. 签名:用签发者证书里的公钥验得过,说明是它签的、没被改
  2. 信任链:一级级往上,能追到本地信任列表里的根
  3. 有效期:当前时间落在 Validity 的起止之间
  4. CRL:序列号不在签发 CA 的吊销名单上
  5. 四关都过,才相信证书里的公钥属于 Subject;任何一关不过就拒绝

怎么判断

证书可信 = 签名通过 ∧ 链通到受信根 ∧ 在有效期内 ∧ 不在 CRL 上

意思是:四个条件是「并且」关系,缺一个都不行。有效期只是上限,CA 随时可以提前吊销,所以查完日期还得查名单。

课件的 PKI 图里,CA 旁边有一个红框,就是 CRL,里面列着五张被吊销的证书。

常见误解

误解:证书到期前一直有效

有效期只是上限。CA 随时可以提前吊销。完整的验证要同时看签名、信任链、有效期和 CRL,少查哪一关都可能放进一张作废的证书。

试一下

为什么吊销要靠 CA 公布名单,不能直接去把那张证书「删掉」?

证书是公开文件,早就被复制到各处,CA 收不回来。CA 能控制的只有自己公布的信息,所以只能告诉大家「这个序列号作废了」,靠验证方自己去查。

把它们串起来

把四个概念连起来,就是「陌生人之间怎么相信一把公钥」的完整过程。

签名提供了数学工具:私钥签,公钥验。但它留了一个前提,公钥得真是对方的。

证书补上这个前提。CA 核实身份后,把名字和公钥绑在一起签名,这套体系合起来叫 PKI,四个要素是数字证书、公私钥、CA 和 CRL。

信任链让签发工作能分出去。根 CA 授权中间 CA,中间 CA 再签终端证书,验证时一级级追回到预装的根。

CRL 管提前作废。收到证书要过四关:签名、信任链、有效期、CRL。

拿到可信的公钥之后,就能验对方的签名,也能在 TLS 握手里确认对面的服务器是真的。Fabric 把这一套原样搬进了许可链:身份决定一个参与者能访问什么、能做什么。

课件里的坑

  • [读图提醒] p.9 证书申请协议里,C_A = Sig(SK_au; [PU_A || ID_A || T1]),B 的那条却写成 [PU_B || Request || T2]。按对称写法应为 [PU_B || ID_B || T2],证书里装的是 B 的身份,不是请求本身(p.9)
  • [过时] p.17 把 Symantec、Geotrust 列为根 CA 的例子。Symantec 的网站证书业务后来卖给了 DigiCert,旧 Symantec 根证书已不被主流浏览器信任,GeoTrust 现在是 DigiCert 旗下品牌。只当历史例子看(p.17)

课后 10 分钟

这 10 分钟怎么用:先默写证书的四个组成和 X.509 的七个字段;再画三张证书的信任链,标出每个签名用谁的公钥验;最后做变式题,练「卡在哪一关」的判断。

必背

  1. PKI 四要素:数字证书、公私钥、CA、CRL;证书把持有者身份和公钥绑在一起,CA 对这组数据签名担保
  2. X.509 主要字段:Version、Serial Number(同一 CA 内唯一)、签名算法、Issuer、Validity、Subject、Subject 公钥信息
  3. 信任链:终端证书 ← 中间 CA ← 根 CA,每级用签发者证书里的公钥验签,根证书自签名、须预装在本地信任列表
  4. 验证一张证书要过四关:签名验得过、信任链通到受信根、在有效期内、不在签发 CA 的 CRL 上
  5. CA 可信靠三条:严格执行的身份核验流程、安全的系统、足够的责任承担;CA 用 CPS 公布政策和责任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9):A 和 B 怎么靠 CA 交换公钥

CA 的签名密钥对是 (VK_au, SK_au),所有用户都知道 VK_au。A 发 Request || T1,拿回 C_A;B 发 Request || T2,拿回 C_B;然后两人互换证书。B 收到 C_A 后要做什么?T1、T2 起什么作用?

提示

B 手里唯一事先就有的东西是 VK_au。

解答

B 用 VK_au 验 C_A 上的签名。C_A 是 CA 用 SK_au 对 [PU_A || ID_A || T1] 的签名,验过就说明 CA 担保了「PU_A 属于 ID_A」。B 不需要事先认识 A,只要信 CA。T1、T2 是时间戳,给证书打上签发时间,方便判断新旧,防止有人拿旧证书冒充。

例 2(课件 p.14):读 learn.polyu.edu.hk 的证书

对照 X.509 字段,读出这张证书的主体、签发者、有效期、版本和签名算法。今天还能用吗?

两个 Windows 证书窗口截图:左边常规页显示颁发给 learn.polyu.edu.hk,颁发者 Symantec Class 3 Secure Server CA - G4,有效期 2016 年 5 月 12 日到 2017 年 6 月 27 日;右边详细信息页列出版本 V3、序列号、签名算法 sha256RSA、签名哈希算法 sha256、颁发者、起止时间和主体
图片来源:COMP5565 Lecture 7.pdf, p.14
提示

General 页看主体和有效期,Details 页看版本、序列号和算法。

解答

主体是 learn.polyu.edu.hk。签发者是 Symantec Class 3 Secure Server CA - G4,一家中间 CA。有效期 2016 年 5 月 12 日 8:00:00 到 2017 年 6 月 27 日 7:59:59,约 13 个月。版本 V3。签名算法 sha256RSA,即先用 SHA-256 求哈希,再用 RSA 签名。序列号 67 d2 a2 4a 85 38 75 c7 53 ad 开头。它早已过期,浏览器会报警。

例 3(课件 p.18):信任链逐级验证

见下方完整例题。

完整例题

题面:按课件的三张证书图验证一条信任链。终端证书的 Issuer 写着某中间 CA;中间 CA 证书的 Issuer 写着某根 CA;根证书的 Subject 和 Issuer 都是这个根 CA。写出验证步骤,并说明每一步用的是哪把公钥。

约定:「验 X 的签名」指用某把公钥检查 X 上的签名;签名对象是证书内容的哈希。

解法:

  1. 看终端证书的 Issuer 字段,找到那张中间 CA 证书
  2. 取出中间 CA 证书里的公钥,验终端证书的签名。签名 = 中间 CA 私钥签(终端证书内容的哈希),验过说明内容没改、确实是这个中间 CA 签的
  3. 看中间 CA 证书的 Issuer,找到根证书
  4. 用根证书里的公钥验中间 CA 证书的签名
  5. 根证书 Subject 和 Issuer 相同,是自签名。用它自己的公钥验自己,只能说明它没被改过;它可不可信,取决于它在不在本地信任列表里
  6. 在列表里,链就通了。再逐张看有效期,并查各签发 CA 的 CRL,全部通过才接受终端证书

要点:每一级都用「上一级证书里的公钥」验「这一级的签名」,最后落到一个你事先就信的根上。

答题格式:按「找签发者 → 取公钥 → 验签名」三拍写每一级,最后单列根证书靠信任列表、有效期和 CRL 两句。

变式题

(1) 链上各签名都验得过,但根证书不在你的信任列表里。终端证书能接受吗?卡在哪一关?

(2) 链完整、根受信、在有效期内,但中间 CA 证书的序列号出现在根 CA 的 CRL 上。终端证书能接受吗?

(3) 有人把终端证书的 Subject 改成了别的域名,其他不动。会在哪一关被发现?

提示

对照四关:签名、信任链、有效期、CRL。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1) 不能,卡在信任链:没有落到受信的根,等于不认识最终担保人。(2) 不能,卡在 CRL:中间 CA 被吊销,它签过的证书都不该再信。(3) 卡在签名:Subject 被改,内容的哈希变了,用中间 CA 公钥验签会失败。判分点:三问各答出「哪一关」即算对,只答「不能」不算。

闪卡自测

1. PKI 有哪四个要素?

数字证书、公私钥、CA、CRL(p.5)。

2. 一张证书由哪四部分组成?

主体身份信息、主体公钥、CA 名称、CA 对前三项的数字签名(p.11)。

3. X.509 是谁定的?

ITU-T,联合国下属的标准组织(p.13)。

4. 序列号在什么范围内唯一?

在同一个签发 CA 内唯一(p.13)。

5. 为什么要有中间 CA?

根 CA 要给数以亿计的用户发证书,把签发工作交给中间 CA,形成信任链(p.17)。

6. 用户凭什么信一家 CA?

严格的身份核验流程、安全的系统、足够的责任承担;CA 会公布 CPS 写明政策,例如 Hongkong Post e-Cert CPS(p.16)。

7. CRL 像什么?什么时候查?

像被盗信用卡清单。验证别人身份时先查签发 CA 的 CRL(p.58)。

8. CA 给自己发证书吗?

发。CA 给所有参与者签发证书,也包括它自己(p.7)。

9. sha256RSA 是什么意思?

先用 SHA-256 对证书内容求哈希,再用 RSA 私钥对哈希签名(p.14)。

10. 网页证书通常绑定的是什么?

域名。课件举的例子是 endorser1.tracking-app.company.com(p.8)。

下一讲

L07a-2 TCP/IP 与 TLS:证书在网络通信里怎么用,从协议分层讲到 TLS 握手。

下一讲 →
L07a-2 L07a-2 TLS:先认对面是谁,再换一把共享密钥说话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