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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2a-4 · 第 2 周

L02a-4 Gas 与 EIP-1559:一笔交易的手续费怎么算、钱去了哪

从 gas 为什么存在讲起,算清 base fee 加小费的手续费,看懂 base fee 怎么随区块装载量涨落,再分清交易失败时 gas 退不退、烧掉的钱对 ETH 总量意味着什么。

一句话版

以太坊上每一步计算都要用 gas 计价。手续费等于用掉的 gas 乘以单价,单价分两块:协议定的 base fee 会被烧掉,用户自己加的小费给验证者。

前面三页讲了账户、存储和状态树,这一页讲改动它们要花多少钱。上一页是 L02a-3,下一页 L02b-1 开始讲共识。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gas 读「嘎斯」,汽油 计算量的单位,每个操作按固定量计
gwei 读「吉 wei」 价格单位,10⁻⁹ ETH
gas limit gas 上限 这笔交易最多愿意用多少 gas
base fee 基础费 协议算出来的每单位 gas 底价,付完就烧掉
priority fee / tip 小费 用户额外加的每单位 gas 价格,给验证者
max fee per gas 单价上限 每单位 gas 最多愿意付多少,用来封顶
EIP Ethereum Improvement Proposal 以太坊的改进提案,相当于比特币的 BIP

一个类比:按里程计费的出租车

坐出租车,车费按里程算。以太坊的交易也按「里程」算,这个里程就是 gas:一次普通转账是固定的 21,000 单位,跑合约就看代码执行了多少步。

上车前你跟司机说「最多跑这么远」,这是 gas limit。路程比预想的短,多出来的预算不收;路程比预想的长,到了上限司机就停车,你得下车,已经跑过的里程照付。

每公里的价钱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市政按当时路况定的起步价,路越堵越贵,这钱不给司机,直接上缴销毁,这是 base fee。另一部分是你塞给司机的小费,想快点被接就多给点,这是 priority fee。

类比在哪里失效:

  1. 出租车的起步价归公司或司机,以太坊的 base fee 谁都拿不到,直接退出流通。
  2. 出租车停在半路,你至少到了半路;以太坊交易中途 gas 用光,所有改动全部撤回,等于原地不动。
  3. 「路况」不是看全城,看的是上一个区块装得有多满。

从零讲起

1. gas 和 gas limit

它解决什么问题

以太坊能跑任意代码,任意代码就可能写成死循环。如果不收费、不封顶,一段死循环就能拖死全网。gas 给每一步计算定价,gas limit 给每笔交易封顶,算到上限就停。

直觉

gas 像游戏厅的代币。每台机器每玩一局吃固定几枚,你上机前定好最多投多少枚。代币投完机器就停,不会让你一直玩下去。

一步一步看

目标:看一笔交易怎样由 gas 消耗、gas limit 和旧模型的 gas price 算出手续费。

  1. 每个操作有固定的 gas 消耗,一次标准 ETH 转账消耗 21,000 单位。
  2. 用户在交易里写一个 gas limit,表示最多用这么多。
  3. EIP-1559 之前,用户再写一个 gas price,就是每单位 gas 出多少钱,谁出得高谁先被打包。
  4. 旧模型的手续费 = gas 单位数 × gas price,全部归矿工。
设置 意思
gas used 实际用了多少单位
gas limit 最多愿意用多少单位
gas price(旧) 每单位出多少钱

怎么算

旧模型:手续费 = gas used × gas price。

意思是:先算用了多少单位的计算,再乘每单位的价格。价格用 gwei 报,算完要除以 10⁹ 换成 ETH。

常见误解

以为 gas 本身是一种币

gas 只是计算量的单位,你付的是 ETH。gas 乘以单价才是钱。

试一下

旧模型下,一次标准转账 gas price 出 50 gwei,手续费多少 ETH?

21,000 × 50 = 1,050,000 gwei,除以 10⁹ 得 0.00105 ETH。

2. EIP-1559:base fee 加小费

它解决什么问题

纯拍卖模式下,用户不知道该出多少,高峰期价格乱跳,常常多付冤枉钱。EIP-1559 改成由协议给出一个底价,用户只决定加多少小费,让手续费更可预测。

从哪来(补充)

EIP-1559 由 Vitalik Buterin 等人提出,2021 年随 London 升级启用。提案规定区块上限是目标的 2 倍,每块 base fee 最多变动 1/8,也就是 12.5%;区块正好用到目标时,base fee 不变。

出处:EIP-1559、ethereum.org: History

直觉

base fee 像高速公路按拥堵程度浮动的通行费:昨天堵,今天就涨价;昨天空,今天就降价。小费像给收费员塞的钱,让你的车先过。通行费不进收费员口袋,所以收费员没理由故意制造拥堵。

一步一步看

目标:按 EIP-1559 的规则算实付单价,看 base fee、小费和总上限各起什么作用,base fee 又怎样涨跌。

  1. 用户写两个数:小费上限 maxPriorityFeePerGas,和总单价上限 maxFeePerGas。

  2. 协议给出当前区块的 base fee。出价低于 base fee 的交易进不了块。

  3. 实付小费取两者中较小的一个:用户给的小费上限,或者总上限减去 base fee 剩下的部分。

  4. 实付单价 = base fee + 实付小费。总上限只是封顶,没用到的部分不收。

    EIP-1559 费用拆分示意(数字自编,单位 gwei):一条长条拆三段,base fee 100 由协议定并销毁,tip 10 用青绿高亮写着给验证者,剩下 40 不收;三段合计是用户设的 max fee 150,说明实付等于 base 加 tip

  5. 每出一个块,base fee 按上一块装得多满来调整:装得比目标满就涨,比目标空就降。

    base fee 随区块装载量调整:三条装载条,装满时下一块 base fee 上调,正好一半等于目标时不变,装得少时下调;青绿虚线标出目标是上限的 50%,底部说明每块最多变 12.5%

概念 谁决定 钱去哪
base fee 协议 销毁
max priority fee 用户,可选 给验证者
max fee per gas 用户 只封顶,不是实付

怎么算

tip = min(maxPriorityFeePerGas, maxFeePerGas − baseFee);总费用 = gas used ×(baseFee + tip)。

意思是:小费不会超过你给的小费上限,也不会让总单价超过你的总上限。乘的是实际用掉的 gas,不是 gas limit。

常见误解

以为 max fee 就是实际要付的单价

max fee 只是封顶。实际单价是 base fee 加实付小费,通常比 max fee 低,差额不收。

以为课件里的区块上限就是今天的网络参数

课件里一处写目标 12.5M、上限 25M,另一处写目标 15M、上限 30M,都是示例数值,体现的是「上限是目标的两倍」。不要当成当前或永久的参数。

试一下

base fee 是 40 gwei,用户设 maxPriorityFeePerGas = 5、maxFeePerGas = 42。实付单价多少?

总上限减 base fee 只剩 42 − 40 = 2,比 5 小,所以实付小费是 2 gwei,实付单价 42 gwei。

3. 交易失败时 gas 退不退

它解决什么问题

验证者已经替你执行了代码,不管结果成没成,计算都做了。gas 买的是计算过程,所以失败的交易也要付已经用掉的 gas,不然有人可以白嫖全网的算力。

直觉

像请师傅上门修东西。修好了付工钱;修到一半发现零件不够、只能把东西装回原样,工钱照样付。可是你给的预算用不完,师傅不会多收。

一步一步看

目标:对比 limit 够用、gas 用光、过不了基本检查和主动 REVERT 四种情况,看各自要付多少 gas。

  1. limit 够用:交易跑完,没用完的 gas 退回,只付用掉的部分。

  2. limit 不够:执行到一半 gas 用光(out of gas),所有状态改动回滚,limit 范围内的 gas 全部消耗。

  3. 交易连基本检查都过不了(比如普通转账的 limit 低于 21,000),就是无效交易,根本不执行入块。

    gas 不同设置下的三种结果:limit 够用则跑完并退回没用完的 gas;limit 不够(out of gas)用青绿高亮,状态全部回滚、已用的 gas 不退;余额付不起 limit 乘价格则交易直接无效、进不了区块

  4. 合约主动执行 REVERT 时也会回滚,但只为已经用掉的 gas 付费,剩余的退回,不必烧完整个 limit。

怎么判断

先看交易能不能通过有效性检查:过不了就不入块,也不扣费。能入块,再看执行中 gas 有没有用光:用光就全回滚、limit 全扣;没用光就只扣用掉的。

这部分区分来自以太坊客户端的检查逻辑和 REVERT 的提案,出处见 Geth state_transition.go、EIP-140。

常见误解

以为交易失败了就不用付 gas

只要交易进了区块、执行了,就要付用掉的 gas。out of gas 时整个 limit 都被消耗,函数没做成,钱照付。

试一下

gas limit 设 60,000,实际用了 21,000,退回多少 gas?

60,000 − 21,000 = 39,000 单位 gas 退回,只为 21,000 付费。

4. 烧掉 base fee 与 ETH 的总量

它解决什么问题

如果 base fee 归验证者,验证者就有动机故意塞满区块、把 base fee 抬上去,从用户身上多榨钱。把它烧掉,验证者抬了价自己也拿不到,这个动机就没了。

直觉

罚款如果归开罚单的人,就会有人乱开罚单。罚款直接上缴、谁都拿不到,开罚单的人就只按规则办事。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销毁和增发放在一起算净供应,看出 ETH 最终是通胀还是通缩,为什么事先说不准。

  1. 每笔交易的 base fee 部分直接退出流通,小费部分给验证者。
  2. 同时,协议还在不断增发新 ETH 作为验证者的奖励。
  3. 净供应变化 = 增发 − 销毁。销毁多于增发就通缩,增发多于销毁就通胀。
  4. 用户对区块空间的需求没法控制,所以事先说不准 ETH 最终是通胀还是通缩。
情况 结果
销毁 > 增发 通缩
增发 > 销毁 通胀

怎么判断

问「为什么烧 base fee」,先答消除验证者操纵费率的动机,再说它影响净供应。问「ETH 是不是通缩」,答要比较增发和销毁,不能一概而论;并且以太坊没有比特币那样的 2100 万硬顶。

常见误解

以为有了销毁,ETH 就一定通缩

课件原话是高峰时「sometimes deflationary」。只有销毁量超过增发量时才净通缩,网络不拥堵时增发更多,就是净通胀。

试一下

某段时间增发 500 ETH,销毁 650 ETH,这段时间 ETH 总量增还是减?

减少 650 − 500 = 150 ETH,这段时间是通缩。

把它们串起来

这一页只有一条主公式:总费用 = gas used ×(base fee + 实付小费)。

gas 给计算定量,gas limit 封顶,二者一起防止死循环拖垮网络。EIP-1559 把单价拆成两块:base fee 由协议按上一块的装载量自动调,付完烧掉;小费由用户决定,给验证者。烧掉 base fee 让验证者没理由抬价,代价是 ETH 的总量变成增发减销毁的动态结果。交易失败照样付用掉的 gas,因为计算已经做了。

小费给了验证者,那验证者是谁、怎么选出来的?下一页从 PoW 换到 PoS 讲起。

课件里的坑

  • [历史口径] p.57 在课件 10-18 修订版里换了例子:旧版是「普通转账 limit 设 20,000、执行回滚、20,000 被消耗」,新版是「合约函数需 50,000、limit 设 40,000、out of gas、40,000 全部消耗」。旧例子低于 intrinsic gas 21,000,本来就不能执行入块,以新版为准。REVERT 与耗尽 gas 也不同(补充核验)。依据:Geth 检查、EIP-140(p.57)
  • [历史口径] p.45–48 的 12.5M/25M 与 p.56 的 15M/30M 是不同数值示例,都体现目标为上限一半。不能仅凭不同判错,也不要将其中一页当作当前或永久的网络参数(p.45、p.56)
  • [课件有误] p.49 的费用图纵轴标成 “ETH per Gas”,实际读数是 Gwei,差 10⁹ 倍;p.56 标了 “(GWei)” 去指 gas 单位数,也是错的(p.49、p.56)
  • [补充核验] p.55 的 max fee − (base fee + priority fee) 只表示每单位价格差,不是整笔退款额。总费用按 gas used 乘实付单价计算。依据:EIP-1559(p.55)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总费用公式、实付小费公式、base fee 的调节规则;再把下面的课件例题和变式题做一遍,每道都换算到 ETH;最后回查两个最容易错的地方:以为烧 base fee 只是个通缩故事、以为交易失败就不用付 gas。

必背

  1. 总费用 = gas used ×(base fee + 实付 priority fee);普通 ETH 转账消耗 21,000 gas;base fee 销毁,小费归验证者;max fee per gas 是封顶,课件区块目标 15M、上限 30M 是示例参数
  2. 实付 tip = min(maxPriorityFeePerGas, maxFeePerGas − baseFee),费用按 gas used 计算,不能直接乘 gas limit
  3. base fee 调节规则:区块满则涨、不足 50% 则跌,目标利用率 50%
  4. gas limit 给多了,没用完的退回;合约函数需 50,000 gas 而 limit 只给 40,000,执行中途 out of gas,状态全部回滚,40,000 gas 全部消耗;低于 intrinsic gas 的交易不执行入块,REVERT 不必耗尽剩余 gas(补充)
  5. 销毁 base fee 的理由是消除矿工操纵费率的动机(不只是通缩叙事)
  6. 净供应变化 = 发行量 − 销毁量;以太坊没有固定总量上限,课件截图数据不是实时读数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51):拿一笔真实转账的截图验算手续费拆分

题面:Etherscan 上一笔真实转账,gas used 21,000,gas price 2.167437265 gwei,其中 base fee 2.1344665 gwei。验算总手续费,并拆出销毁部分和小费部分。

提示

总手续费用 gas used 乘实付单价;销毁部分用 gas used 乘 base fee;两者之差就是小费。

解答
  1. 总手续费 = 21,000 × 2.167437265 gwei,换成 ETH 是 0.000045516182565 ETH,和截图一致。
  2. 销毁部分 = 21,000 × 2.1344665 gwei,也就是 0.0000448237965 ETH。
  3. 小费 = 总额减销毁,剩 0.000000692386065 ETH 给验证者。
  4. 结论:绝大部分手续费被烧掉了,小费只占很小一块。

例 2(课件 p.53):EIP-1559 之前的旧算法

题面:Alice 付 Bob 1 ETH,gas limit 21,000,gas price 200 gwei。按 EIP-1559 之前的模型,手续费是多少?

提示

旧模型只有一个价格,直接乘 gas 单位数;最后记得从 gwei 换成 ETH。

解答
  1. 旧公式:总费用 = gas 单位数 × 每单位 gas 价格。
  2. 21,000 × 200 = 4,200,000 gwei。
  3. gwei 除以 10⁹,得 0.0042 ETH。
  4. 这是拍卖时代的模型:一个 gas price 打天下,全部归矿工。

例 3(课件 p.56):一个区块最多装多少笔 ETH 转账

题面:课件示例里区块目标是 15M gas,上限是 30M gas,区块内所有交易的 gas 之和必须小于上限。一个区块最多能装多少次标准 ETH 转账?

提示

用区块上限除以一次标准转账的 gas,注意单位是 gas 单位数。

解答
  1. 每次标准转账消耗 21,000 gas。
  2. 30M ÷ 21k ≈ 1428 次。
  3. 课件把这里的单位写成了 “(GWei)”,其实是 gas 单位数。
  4. 目标 15M、上限 30M 的意思是区块可以临时超过目标,最多到两倍,代价是下一块的 base fee 上调。

例 4(课件 p.57):gas limit 设多了、设少了分别会怎样

题面:(a)一次普通 ETH 转账实际要用 21,000 gas,gas limit 设成 50,000;(b)一个合约函数执行完需要 50,000 gas,gas limit 设成 40,000。两种情况各会发生什么、各消耗多少 gas?

提示

gas limit 是「最多愿意花多少」。先比较 limit 和实际需要的量,再想多出来或不够时怎么处理。

解答
  1. (a)设多了:实际只用 21,000,剩下的 50,000 − 21,000 = 29,000 退回,只为用掉的 21,000 付费。
  2. (b)设少了:执行到 40,000 时 gas 用光(out of gas),交易中止,所有状态改动回滚。
  3. (b)的 40,000 gas 全部被消耗,费用 = 40,000 ×(base fee + 实付小费)。函数没做成,钱照付。
  4. 再补一层区分(补充):普通转账 limit 低于 21,000 是无效交易,不执行入块;REVERT 也回滚,但不必耗尽剩余 gas。

例 5(课件 p.58–59):Jordan 付 Taylor 1 ETH 的手续费与分配

见下方完整例题。

例 6(课件 p.62):从增发和销毁算年化供应变化

题面:ultrasound.money 的面板显示年增发约 1,072K ETH,年销毁约 11K ETH,流通量约 1.2 亿 ETH,面板显示的年化变化是 +0.87%。验算这个比例。

提示

先算净增量,再除以流通量。

解答
  1. 净增 = 增发 − 销毁 = 1,072K − 11K ≈ 1,061K ETH。
  2. 除以流通量:1,061,000 ÷ 120,000,000 ≈ 0.88%。
  3. 和面板的 +0.87% 吻合,差别来自四舍五入。
  4. 这一年发行多于销毁,所以 ETH 是净通胀。这是课件截图的历史口径,不能当成永久参数。

完整例题

题面(据课件 p.58–59,补足条件):Jordan 向 Taylor 成功转账 1 ETH,无额外 calldata,实际消耗 gas used = 21,000,base fee 100 gwei,实付小费 effective priority fee 10 gwei。求手续费及分配。这里 gas limit 也为 21,000,但一般交易不能把 limit 直接当 used。

  1. 套公式:总费用 = 消耗的 gas 单位数 ×(base fee + priority fee)。
  2. 每单位 gas 的实付单价 = 100 + 10 = 110 gwei。
  3. 总手续费 = 21,000 × 110 = 2,310,000 gwei。
  4. 换回 ETH:gwei 除以 10⁹,得 0.00231 ETH。这步是最常见的失分点,别停在 gwei 上。
  5. Jordan 账户共扣 1 + 0.00231 = 1.00231 ETH(本金加手续费)。
  6. Taylor 收到 1.00000 ETH,收款方不承担手续费。
  7. 拆手续费的去向。给验证者的小费 = 21,000 × 10 gwei = 210,000 gwei = 0.00021 ETH。
  8. 被销毁的底价 = 21,000 × 100 gwei = 2,100,000 gwei = 0.0021 ETH,退出流通。
  9. 回验:0.00021 + 0.0021 = 0.00231 ✓ 等于第 4 步的总手续费。销毁那份是小费的十倍,绝大部分手续费被烧掉了。

一笔标准转账的手续费拆分:gas limit 21,000,base fee 100 gwei,小费 10 gwei,合计 2,310,000 gwei 也就是 0.00231 ETH;横条按 100 比 10 分成两段,左边一大段 0.0021 ETH 是被协议直接销毁的 base fee,右边一小段 0.00021 ETH 是归验证者的小费

变式题(先自己做)

English question(改编自课件 p.58–59):Morgan sends 2 ETH to Riley. The transaction uses 21,000 gas. The base fee is 25 gwei per gas and the effective priority fee is 5 gwei per gas.

Calculate the fee in ETH and its split. Compare the burned proportion with the worked example.

提示

读题:calculate 要算金额,compare 要比较比例;effective 表示实付。本题已给 gas used,不能拿 gas limit 替代它。费用求出后由 gwei 换成 ETH。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Suggested answer: The fee is 0.00063 ETH: 0.000525 ETH is burned and 0.000105 ETH goes to the validator. The burned proportion decreases from about 90.9% to 83.3%, because the tip is larger relative to the base fee.

判分点:按题意换成 ETH;核对两份之和;说明比例变化原因。以下中文演算用于核对。

  1. 实付单价 = 25 + 5 = 30 gwei;总手续费 = 21,000 × 30 = 630,000 gwei = 0.00063 ETH。
  2. 销毁 = 21,000 × 25 = 525,000 gwei = 0.000525 ETH;小费 = 21,000 × 5 = 105,000 gwei = 0.000105 ETH。相加 630,000 ✓。
  3. Morgan 共扣 2.00063 ETH,Riley 收到整 2 ETH。
  4. 销毁占比 = base ÷ (base + tip):100/110 ≈ 90.9%,25/30 ≈ 83.3%。同一笔交易的 gas used 在分子分母中约掉,比例由实付价格的拆分决定。

闪卡自测

1. 合约函数需要 50,000 gas,gas limit 只设 40,000,会怎样?

执行中途 out of gas,所有状态改动回滚,40,000 gas 全部消耗,费用照付。反过来,limit 设 50,000 而实际只用 21,000,剩下的 29,000 退回(p.57)。普通转账 limit 低于 21,000 则是无效交易,根本不执行(补充核验)。

2. 为什么 EIP-1559 要烧掉 base fee 而不是给矿工?

它使提议者不能直接收取底价,消除了操纵费率的动机,也影响 ETH 的净供应变化。是否通缩要比较发行与销毁,不能只凭“烧 base fee”判断;课件截图不代表当前读数(p.60、p.62)。

3. base fee、max priority fee、max fee per gas 分别由谁决定、钱去哪?

base fee 由网络协议算出,付完销毁;max priority fee 由用户选,直接给验证者;max fee per gas 由用户设,是每单位 gas 愿意付的绝对上限,用来封顶,不是实付(p.54)。

4. 为什么目标 15M、上限 30M,而不是固定 15M?

EIP-1559 允许区块临时超过目标,最多到两倍,用来吸收突发流量,代价是 base fee 随之上调。弹性容量加价格负反馈,是整个机制的设计核心(p.56)。

5. 以太坊和比特币在总量上有什么根本差别?

比特币有 2100 万的硬顶。以太坊没有,它的总量是增发减销毁的动态结果,所以无法事先断言最终通胀还是通缩(p.61)。

6. 为什么需要 gas limit?

避免无限循环和其他算力浪费。gas limit 是一笔交易愿意消耗的最大计算步数,算到上限就停(p.50)。

下一讲

小费进了验证者的口袋,下一页讲验证者从哪来:PoW 怎么靠算力抢出块权,以太坊为什么换成 PoS,质押 32 ETH 之后要排多久的队才能上岗。见 L02b-1。

下一讲 →
L02b-1 L02b-1 从 PoW 到 PoS:挖矿怎么比、验证者怎么押钱上岗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