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11f UST 和 LUNA:双代币设计与死亡螺旋
UST 不押抵押,靠另一个代币 LUNA 吸收波动:链上随时可以用 1 美元的 LUNA 换 1 UST,反过来也行。这一页算课件的 1.02 扩张和 0.99 收缩两道套利题,再看 2022 年 5 月这套机制怎样走进死亡螺旋,最后把整讲三类稳定币收拢。
一句话版
UST 是算法稳定币,背后没押美元也没超额抵押。它靠另一个代币 LUNA 来稳住价格。
规则只有一条:在 Terra 链上,随时可以销毁价值 1 美元的 LUNA 换 1 个 UST,也可以销毁 1 个 UST 换回价值 1 美元的 LUNA。UST 偏贵或偏便宜时,套利者就会利用这条规则赚差价,顺手把价格推回 1。
问题在于,这条规则让 LUNA 承担了全部风险。2022 年 5 月 UST 脱锚,大家疯狂把 UST 换成 LUNA,LUNA 被增发到暴跌,两个币一起归零。
先认识这几个词
| 词 | 全称 / 读法 | 一句人话 |
|---|---|---|
| UST | TerraUSD | Terra 链上的算法稳定币,目标 1 美元 |
| LUNA | 读作「露娜」 | Terra 的波动代币,吸收 UST 的价格冲击 |
| 双代币 | dual token | 一个稳定币加一个波动代币配对运作 |
| 铸造/销毁平价 | mint/burn parity | 1 UST 和 1 美元的 LUNA 随时互换 |
| 铸币税 | seigniorage | 铸新币产生的收益 |
| 脱锚 | depeg | 稳定币价格离开 1 美元 |
| 死亡螺旋 | death spiral | 下跌引发更多下跌的自我强化循环 |
一个类比:公司用股票兑付积分
一家公司发了一种积分,承诺 1 积分随时能换价值 1 块钱的公司股票。 积分在外面卖 1 块 2 时,有人拿 1 块钱的股票换积分去卖;积分卖 9 毛时,有人买积分换 1 块钱的股票。
平时这套办法很灵。 股票价格稳定,大家相信积分能换到真东西,积分就一直在 1 块附近。
一旦大家同时想把积分换成股票。 公司只能狂印股票来兑付,股价被稀释到暴跌,1 块钱的股票要印的股数越来越多,股价跌得更快,大家更想跑,最后积分和股票一起变成废纸。
类比在哪里失效:
- 公司股票背后有业务和资产;LUNA 的价值主要来自大家对 Terra 和 UST 的需求本身。
- 公司可以暂停兑付;Terra 的兑换写在链上合约里,最后只能整条链暂停。
- 公司股东可以开会决定;UST 的兑换是程序自动执行的,没有人能在中途踩刹车。
从零讲起
1. Terra 和双代币设计
它解决什么问题
AMPL 靠改所有人的余额,持有人的币数天天在变,很难拿来付款记账。UST 想做一个余额不变、价格稳定的币,同时又不押抵押品。办法是另找一个代币来吸收波动。
从哪来(补充)
Terraform Labs 由 Do Kwon 和 Daniel Shin 于 2018 年在首尔创立。UST 从 2022 年 5 月 9 日开始脱锚,一周内跌到约 10 美分。Terraform Labs 在 5 月 13 日暂停了区块链,一周内蒸发近 450 亿美元市值。
出处:Wikipedia: Terra (blockchain)
直觉
课件说 Terra 把系统拆成两个币:一个锚定的稳定币 UST,一个吸收需求冲击的波动代币 LUNA。规则化的铸造/销毁和铸币税把波动从 UST 传到 LUNA 上。
LUNA 身兼数职:验证者质押它来挖矿、拿质押奖励;它是 UST 供应变化的抵押和交易对手。价格由预言机提供,汇率是矿工(验证者)投票的加权中位数。
Terra 主网本身是基于 Cosmos SDK 的权益证明链,用 Tendermint 共识,秒级出块,区块提交后有确定性终局。智能合约用 CosmWasm(Rust)。
一步一步看
目标:按课件的时间表,把 Terra 和 UST 从上线到分叉的三段排出来。
- 2018–2020:Terra 主网和 UST 上线,UST 和 LUNA 双代币,靠链上合约运作。
- May 2022:UST 脱锚,双代币机制崩溃。大量赎回铸出巨量 LUNA,价格螺旋下跌,链被暂停。
- June 2022(课件写法):社区分叉出 Terra 2.0。旧链改名 Terra Classic,新链不再有算法稳定币。
| 时间 | 里程碑 | 机制要点 |
|---|---|---|
| 2018–2020 | Terra 主网与 UST 上线 | UST 和 LUNA 双代币,链上合约 |
| May 2022 | UST 脱锚,机制崩溃 | 大量赎回铸出巨量 LUNA,链被暂停 |
| June 2022 | 分叉到 Terra 2.0 | 旧链叫 Terra Classic,新链没有算法稳定币 |
怎么判断
遇到「X 在 Terra 里是什么角色」的题,先分清两个币。要稳定的是 UST;被质押、被铸造销毁来吸收波动的是 LUNA;提供汇率的是验证者投票的加权中位数;共识是 Tendermint。
常见误解
以为现在的 Terra 还有 UST 这样的算法稳定币
课件说分叉后的新链 Terra 2.0 没有算法稳定币。带着铸造/销毁 LUNA/UST 合约的是旧链 Terra Classic。
以为 LUNA 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台币
LUNA 同时是质押代币和 UST 的「减震器」。UST 的所有价格冲击都通过 LUNA 的增发或销毁来吸收,这让 LUNA 的命运和 UST 绑在一起。
试一下
Terra 主网用什么共识?出块后多久有终局?
Tendermint 共识(验证者集合,BFT),秒级出块,区块提交后就有确定性终局。
2. 铸造/销毁平价:1 UST 换 1 美元的 LUNA
它解决什么问题
UST 没有储备可赎回,必须有一条随时能「换出 1 美元」的通道,套利才有着力点。Terra 的办法是让 UST 和 LUNA 在链上按美元价值互换。
直觉
课件的规则:通过链上合约,销毁价值 1 美元的 LUNA 铸 1 UST;销毁 1 UST 铸价值 1 美元的 LUNA。
UST 高于 1 美元:用户销毁 LUNA 铸 UST。UST 池变大,供需平衡;LUNA 池变小,LUNA 价格上升。
UST 低于 1 美元:用户销毁 UST 铸 LUNA。UST 供应收缩,价格回升;LUNA 供应增加。
一步一步看
目标:分别看 UST 是 1.02 和 0.99 时,套利者每个 UST 怎么赚钱。
- UST = 1.02:销毁 1 美元的 LUNA,链上铸出 1 UST。
- 按 1.02 卖出这个 UST,赚 0.02 美元。UST 供应上升,价格回到 1 附近。
- UST = 0.99:按 0.99 买 1 UST。
- 链上销毁这个 UST,铸出 1 美元的 LUNA,赚 0.01 美元。UST 供应收缩,价格回到 1 附近。
| UST 价格 | 套利操作 | 每个 UST 赚 | UST 供应 | LUNA 供应 |
|---|---|---|---|---|
| 1.02 | 销毁 LUNA 铸 UST,卖 UST | 0.02 | 增加 | 减少 |
| 0.99 | 买 UST,销毁 UST 铸 LUNA | 0.01 | 减少 | 增加 |
怎么算
每个 UST 的套利利润 = |UST 市价 − 1|(忽略手续费)。
意思是:链上那一侧永远按 1 美元换,市场那一侧按市价成交,差价就是利润。UST 偏离 1 越多,套利越赚,冲进来的人越多。
常见误解
以为 1 UST 换 1 个 LUNA
换的是价值 1 美元的 LUNA,不是 1 枚。LUNA 卖 50 美元时,1 UST 换 0.02 枚;LUNA 跌到 1 美元时,1 UST 就要换 1 枚。
以为 UST 低于 1 时 LUNA 会上涨
UST 低于 1 时大家销毁 UST、铸 LUNA,LUNA 供应增加,是往下压 LUNA 的价格。UST 高于 1 时 LUNA 被销毁,才对 LUNA 有支撑。
试一下
UST 卖 0.97 美元,LUNA 卖 20 美元。用 1 个 UST 走一遍套利:能铸出多少 LUNA?赚多少?
按 0.97 买 1 UST,销毁后铸出价值 1 美元的 LUNA,即 0.05 枚,卖出得 1 美元,赚 0.03 美元。
3. 课件的两道套利大题
它解决什么问题
把每个 UST 的小套利放大到 10 万个,就能看清 UST 和 LUNA 两边的供应各变多少,以及谁承担了成本。
直觉
两道题都假设 LUNA 每枚 50 美元、忽略手续费、交易量是 100,000 UST。
扩张题里 UST 卖 1.02:Alice 销毁 2,000 LUNA 铸出 100,000 UST,卖得 102,000 美元,赚 2,000。UST 供应增加,LUNA 供应减少,波动由 LUNA 的收缩吸收。
收缩题里 UST 卖 0.99:Alice 花 99,000 美元买 100,000 UST,销毁后铸出 2,000 LUNA,卖得 100,000 美元,赚 1,000。UST 供应减少,LUNA 供应增加,稀释成本由 LUNA 持有人承担。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两道题的每一步金额和供应变化都写出来。
-
扩张:100,000 ÷ 50 = 2,000 LUNA,销毁它们铸出 100,000 UST。
-
按 1.02 卖出:100,000 × 1.02 = 102,000 美元,利润 2,000。UST 供应 +100,000,LUNA 供应 −2,000。
-
收缩:100,000 × 0.99 = 99,000 美元买入 100,000 UST,销毁后铸出价值 100,000 美元的 LUNA,即 2,000 枚。
-
卖出 2,000 LUNA 得 100,000 美元,利润 1,000。UST 供应 −100,000,LUNA 供应 +2,000。
怎么算
LUNA 数量 = UST 数量 × 1 美元 ÷ LUNA 价格;利润 = UST 数量 × |UST 价格 − 1|。
意思是:先按美元价值换算 LUNA 枚数,再用价差乘数量得利润。两题的 LUNA 都是 100,000 ÷ 50 = 2,000 枚,利润分别是 100,000 × 0.02 和 100,000 × 0.01。
常见误解
以为收缩套利对 LUNA 持有人没有影响
收缩时凭空铸出 2,000 LUNA 并卖到市场上,现有 LUNA 持有人的份额被稀释。课件明确说稀释成本由 LUNA 持有人承担。
以为收缩题的 1,000 美元利润是确定的
课件假设 Alice 卖 2,000 LUNA 时价格还是 50 美元。如果很多人同时这样做,LUNA 一边增发一边下跌,卖出的价格会低于 50,利润缩水甚至亏损。下一节的死亡螺旋就是这个假设被打破的结果。
试一下
UST 卖 1.05,LUNA 卖 25 美元。用 50,000 UST 做扩张套利,要销毁多少 LUNA?赚多少?
50,000 ÷ 25 = 2,000 LUNA;卖得 50,000 × 1.05 = 52,500 美元,赚 2,500 美元。
4. 死亡螺旋:为什么 Terra 会崩
它解决什么问题
上面的套利在牛市里运转良好。课件最后要回答:熊市里同一套规则为什么会把两个币一起拖到零。
直觉
课件说 LUNA 的价格稳定严重依赖稳定币的牛市。熊市中 Terra 容易陷入死亡螺旋,课件分六步:
UST 脱锚跌到 0.95,用户销毁 UST 铸 1 美元的 LUNA 套利,LUNA 供应因此增加。供应急增让 LUNA 价格暴跌。LUNA 是 UST 的根本支撑,它崩溃侵蚀了系统信心。信心下降引发更多恐慌抛售 UST,脱锚加剧。循环往复,直到 LUNA 和 UST 都接近零。
关键在第四步之后:LUNA 越跌,换 1 美元要铸的 LUNA 越多,增发越快,LUNA 跌得更快。收缩套利本来是救 UST 的,到这里变成了压垮 LUNA 的力量。
一步一步看
目标:沿着课件的六步走一圈,标出哪一步让循环开始自我强化。
-
UST 脱锚,跌到 0.95。
-
用户销毁 UST、铸 1 美元的 LUNA,每个 UST 套利 0.05。
-
套利让 LUNA 供应增加。
-
LUNA 供应急增,价格暴跌。
-
LUNA 是 UST 的根本支撑,它的崩溃侵蚀系统信心。
-
更多人恐慌抛售 UST,脱锚加剧,回到第 1 步。
怎么判断
判断一个双代币系统会不会螺旋:问「稳定币脱锚时,兑付它的那个资产会不会因为兑付本身而贬值」。会的话,越兑付越贬值,越贬值越要多兑付,就是反身性。UST 和 LUNA 正是这种结构。
常见误解
以为 UST 崩盘是因为套利机制没有运转
套利一直在运转,大量 UST 被销毁、大量 LUNA 被铸出。问题是这个机制运转得越卖力,LUNA 被稀释得越狠,最后支撑 UST 的东西本身不值钱了。
以为 UST 和 AMPL 失败的原因一样
AMPL 的问题是 rebase 单次幅度有限,压不住持续抛售,但它没有第二个代币被拖下水。UST 的问题是兑付资产 LUNA 会因兑付而贬值,形成两个币互相拖累的螺旋。
试一下
UST 跌到 0.95 时,LUNA 价格从 50 美元跌到 5 美元。销毁 1 个 UST 铸出的 LUNA 枚数变了多少倍?这对 LUNA 供应意味着什么?
50 美元时铸 0.02 枚,5 美元时铸 0.2 枚,多了 10 倍。同样数量的 UST 被兑付,LUNA 供应增加得更快,价格跌得更快。
把它们串起来
UST 不押抵押,也不改余额,它把稳定的担子交给了 LUNA。链上随时可以按美元价值 1 UST 换 1 美元的 LUNA。UST 偏贵时有人销毁 LUNA 铸 UST 卖掉,偏便宜时有人买 UST 销毁换 LUNA,价差就是套利利润。
课件的两道大题把这件事放大到 10 万个 UST:扩张时 LUNA 被销毁 2,000 枚,收缩时 LUNA 被增发 2,000 枚。两道题都假设 LUNA 价格不动,这在平时说得通。
死亡螺旋恰好打破了这个假设。UST 脱锚时大量 UST 被换成 LUNA,LUNA 增发、暴跌,换 1 美元要铸的 LUNA 越来越多,信心崩溃又引来更多抛售。2022 年 5 月,两个币一起走到接近零。
回头看整讲的三类稳定币:法币抵押型押着等额美元,靠中心化运营方和审计;DAI 押着超额的加密资产,靠清算和治理;算法型几乎不押,AMPL 改余额、UST 用 LUNA 兜底。押得越少,越依赖市场的信心,一旦信心没了就没有东西接住。
课件里的坑
- [口径] p.32 写 June 2022 分叉到 Terra 2.0。Wikipedia 记载 2022 年 5 月 25 日通过了重发 LUNA、放弃 UST 的提案,新 LUNA 5 月 28 日上市(见本页补充出处)。考试按课件写 June 2022。
- [口径] p.36 写 UST 锚定 USD、KRW、SDR 多种法币。Wikipedia 的说法是 Terra 的稳定币按所锚定的货币命名,TerraUSD(UST)锚定美元。可以理解为 Terra 有一组分别锚定不同法币的稳定币,UST 是锚定美元的那个。考试按课件原话答。
- [适用条件] p.41 假设 Alice 卖 2,000 LUNA 时价格仍是 $50。真实崩盘时 LUNA 一边增发一边下跌,这个假设正是 p.42 死亡螺旋打破的地方。
- [笔误] p.42 标题「Why Terra collaps?」应为 collapse。
- [读图提醒] p.33 和 p.34 是截图:UST 价格 2022 年 5 月垂直跌到接近 0,悬停框写 May 11, 2022 价格 $0.78106;LUNA 周线在 2022 年 4 月前后到最高约 $120 后一根巨大阴线跌到接近 0。读数是截图示意,不是考点。
- [读题] p.42 第 (2) 步「用户销毁 UST 铸 $1 的 LUNA 套利获利」,UST 在 $0.95 时每个 UST 赚 $0.05,前提同样是 LUNA 能按原价卖出。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先背 UST/LUNA 的兑换规则和死亡螺旋六步,再合上页面把 1.02 和 0.99 两道大题各算一遍,最后用一句话说清三类稳定币的区别。
必背
- UST/LUNA:链上随时 1 UST ↔ $1 LUNA;UST > $1 销毁 LUNA 铸 UST,UST < $1 销毁 UST 铸 LUNA
- 死亡螺旋:UST 脱锚 → 销毁 UST 铸 LUNA → LUNA 增发暴跌 → 信心崩 → 更多抛 UST
- 扩张例(UST = $1.02,LUNA $50):销毁 2,000 LUNA 铸 100,000 UST,卖得 $102,000,赚 $2,000;UST 供应 +100,000,LUNA 供应 −2,000
- 收缩例(UST = $0.99):$99,000 买 100,000 UST,销毁后铸 2,000 LUNA,卖得 $100,000,赚 $1,000;稀释成本由 LUNA 持有人承担
- UST 是稳定币,LUNA 是质押和吸收波动的代币;预言机汇率是矿工(验证者)投票的加权中位数
- Terra 主网:Cosmos SDK 上的 PoS 链,Tendermint 共识,确定性终局;2022 年崩盘后分叉,旧链叫 Terra Classic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39):每个 UST 的套利
题面:分别写出 1 UST = 1.02 USD 和 1 UST = 0.99 USD 时的四步套利,以及每个 UST 赚多少。
提示
高于 1 走「销毁 LUNA 铸 UST」,低于 1 走「销毁 UST 铸 LUNA」。
解答
1.02:Step 1 用户销毁 $1 的 LUNA 铸 1 UST;Step 2 链上合约执行销毁和铸造;Step 3 按 $1.02 卖出 1 UST,赚 $0.02;Step 4 UST 供应上升,价格回到 $1 附近。
0.99:Step 1 按 $0.99 买 1 UST;Step 2 链上销毁 1 UST、铸 $1 的 LUNA;Step 3 每个 UST 赚 $0.01;Step 4 UST 供应收缩,价格回到 $1 附近。
例 2(课件 p.40):UST 扩张,1 UST = 1.02 USD
题面:LUNA 市价每枚 $50,忽略手续费。Alice 销毁价值 $100,000 的 LUNA 铸 UST。(1) 销毁多少 LUNA、铸多少 UST?(2) 在二级市场卖出赚多少?(3) UST 和 LUNA 的供应各怎么变?
提示
LUNA 枚数 = 美元价值 ÷ 50。
解答
(1) 100,000 / 50 = 2,000 LUNA,铸 100,000 UST。(2) 100,000 × 1.02 = $102,000,赚 $2,000。(3) UST 供应 +100,000,压缩溢价;LUNA 供应 −2,000,对 LUNA 价格有支撑。更多套利者重复,UST 回到 $1 附近。
例 3(课件 p.41):UST 收缩,1 UST = 0.99 USD
题面:LUNA 市价每枚 $50,忽略手续费。Alice 在二级市场买 100,000 UST。(1) 花多少钱?(2) 销毁后铸多少 LUNA?(3) 赚多少?(4) 供应怎么变,谁承担成本?
提示
买入按 0.99 算;铸出的 LUNA 按 1 美元每个 UST 的价值换算。
解答
(1) 100,000 × 0.99 = $99,000。(2) 铸 $100,000 的 LUNA,按 $50 是 2,000 LUNA。(3) 卖出 2,000 LUNA 得 $100,000,赚 $1,000。(4) UST 供应 −100,000,吸收抛压;LUNA 供应 +2,000,稀释成本由 LUNA 持有人承担。
例 4(课件 p.42):死亡螺旋
题面:按课件写出 Terra 死亡螺旋的六步,并说明 UST 在 $0.95 时每个 UST 的套利利润。
提示
从 UST 脱锚开始,到更多恐慌抛售结束,最后一步接回第一步。
解答
(1) UST 脱锚,跌到 $0.95;(2) 用户销毁 UST 铸 $1 的 LUNA 套利;(3) 套利让 LUNA 供应增加;(4) LUNA 供应急增,价格暴跌;(5) LUNA 是 UST 的根本支撑,它的崩溃侵蚀系统信心;(6) 信心下降引发更多恐慌抛售 UST,脱锚加剧。循环往复,直到 LUNA 和 UST 都接近零。每个 UST 套利 1 − 0.95 = $0.05。
完整例题
题面(改编自课件 p.40–42):UST 跌到 0.90。第一天 LUNA 卖 40 美元,第二天跌到 8 美元。(1) 第一天用 200,000 UST 做收缩套利,铸出多少 LUNA?理论利润多少?(2) 第二天同样 200,000 UST,铸出多少 LUNA?(3) 两天铸出的 LUNA 数量差多少倍?这说明了什么?
解法:
- 第一天:买入花 200,000 × 0.90 = 180,000 美元,铸出 200,000 ÷ 40 = 5,000 LUNA,按 40 美元卖得 200,000,理论利润 20,000 美元。
- 第二天:铸出 200,000 ÷ 8 = 25,000 LUNA。
- 25,000 ÷ 5,000 = 5 倍。
- 同样数量的 UST 被兑付,LUNA 价格越低,增发越多,稀释越狠,LUNA 跌得更快,这就是螺旋的自我强化。
要点:LUNA 枚数和 LUNA 价格成反比;理论利润假设卖出时价格不变。
答题格式:先写买入成本和铸出数量,再写利润,最后用一两句话联系死亡螺旋的第 3、4 步。
变式题(先自己做)
改编自课件 p.38–42:一个同学提议「把 UST 的兑换规则改成 1 UST 只能换 1 枚 LUNA,不再按美元价值」。(1) 在 UST = 0.99、LUNA = 50 美元时,这条新规则下还有套利吗?(2) 这能阻止死亡螺旋吗?代价是什么?
提示
(1) 1 枚 LUNA 值 50 美元,1 UST 只要 0.99。(2) 想想锚定靠的是什么。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1) 有,而且是巨额套利:花 0.99 买 1 UST 换 1 枚价值 50 美元的 LUNA,这条规则会立刻被掏空。(2) 按枚数换就失去了「1 UST 能换出 1 美元」的锚,UST 不再有理由停在 1 美元。原机制正是靠按美元价值兑换来锚定,同时也正是这一点让 LUNA 在下跌时被无限增发。判分点:指出新规则下套利失控;指出锚定依赖按美元价值兑换;说出锚定和螺旋来自同一条规则。
闪卡自测
1. UST 属于哪类稳定币?
算法型双代币稳定币,设计为接近 $1(p.32)。
2. UST 和 LUNA 的链上兑换规则?
销毁 $1 的 LUNA 铸 1 UST;销毁 1 UST 铸 $1 的 LUNA(p.38)。
3. UST 高于 $1 时 UST 和 LUNA 的供应怎么变?
UST 池变大,LUNA 池变小,LUNA 价格上升(p.38)。
4. Terra 的预言机汇率怎么定?
矿工(验证者)为每种货币提交汇率投票,取加权中位数(p.36)。
5. Terra 主网的共识和智能合约平台?
Tendermint 共识(BFT),确定性终局;CosmWasm(Rust)合约(p.35)。
6. 扩张例的利润和 LUNA 变化?
赚 $2,000;LUNA 供应减少 2,000(p.40)。
7. 收缩例的利润和谁承担成本?
赚 $1,000;LUNA 供应增加 2,000,稀释成本由 LUNA 持有人承担(p.41)。
8. 死亡螺旋从哪一步开始?
UST 脱锚,跌到 $0.95(p.42)。
9. 为什么 LUNA 崩溃会让 UST 更脱锚?
LUNA 是 UST 的根本支撑资产,LUNA 崩溃侵蚀系统信心,引发更多恐慌抛售 UST(p.42)。
10. 分叉后的新旧两条链分别叫什么?
旧链 Terra Classic,新链 Terra 2.0,新链没有算法稳定币(p.32、p.35)。
下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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