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MP5521 全部讲次
L05a · 第 6 周

L05a SET 的舞台和信封:六个角色、两张网、一封报文怎么封

从零认识 SET:先补数字信封,再看六类角色分别挂在哪张网上,最后一步一步把一封 SET 报文封好。

一句话版

SET(安全电子交易)是一套让人在开放的互联网上刷银行卡的协议。它先规定交易里有哪六类角色、各挂在哪张网上,再规定每封报文都按同一个模板封装:先哈希、再签名、正文用一次性钥匙锁住、钥匙装进收件人才打得开的信封。

这一页只讲舞台和信封。双重签名在下一页 L05b,证书在 L05c,购买六步在 L05d。数字签名和哈希怎么用,见 L04a。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SET Secure Electronic Transaction,安全电子交易 一套保护网上刷卡的协议
支付网关 payment gateway 站在互联网和银行网之间的桥
issuer / acquirer 发卡行 / 收单行 持卡人开卡的银行 / 商户收钱的银行
CA Certification Authority,证书机构 给各方发证书、担保「这把公钥是谁的」
摘要 digest,哈希值 一段正文压出来的定长指纹
DES Data Encryption Standard 一种对称加密,加密解密用同一把钥匙
数字信封 digital envelope 用收件人公钥把对称钥匙封起来

一个类比:寄一只上锁的保险箱

你要把一份合同寄给远方的律师。合同很长,你买了一只保险箱和一把一次性的挂锁,把合同和你的签名页一起锁进去。挂锁钥匙另装一个小信封。小信封用律师家的专用封条封好,只有律师能拆。保险箱和小信封一起寄出。

路上的快递员拿得到保险箱,但没有钥匙。拿得到小信封,但拆不开封条。律师收到后先拆小信封取钥匙,再开保险箱,最后对照签名页确认合同是你签的、一个字没被改过。

SET 的每一封报文都这样寄。保险箱是对称加密,挂锁钥匙是 DES 会话密钥,律师家的封条是收件人公钥,签名页是你用私钥签的摘要。

寄件链上还有几个固定角色。你和律师之外,有给大家发身份证明的机构,有银行,还有一个专门在「街上的快递网」和「银行内部的押运网」之间换手的中转站。这个中转站就是支付网关。

类比在哪里失效:

  • 真的保险箱撬得开,强行拆封条也只是麻烦一点。密码学上的锁没有私钥就只能硬算,代价大到不现实。
  • 寄合同只有你和律师两方。SET 一笔交易里,同一份信息常常要切成两半,分别给商户和银行看,这件事要靠下一页的双重签名。

从零讲起

1. 先补一块:数字信封(补充)

它解决什么问题

公钥加密很方便:别人公开一把锁,谁都能用它给他寄东西,只有他能开。缺点是慢。正文一长,全用公钥加密就太费时间。对称加密快,但双方得先共享同一把钥匙,钥匙怎么安全送过去又成了问题。数字信封把两者拼起来,长正文用对称钥匙加密,短钥匙用公钥加密。

从哪来(补充)

这种拼法在教科书里叫混合加密(hybrid cryptosystem)。公钥运算通常比同等的对称算法慢得多,所以实际系统都让公钥只处理那把短钥匙。出处:Wikipedia: Hybrid cryptosystem

SET 点名用的对称算法是 DES。DES 由 IBM 在 1970 年代初开发,1977 年作为美国联邦标准发布,密钥只有 56 位。1999 年有团队公开在 22 小时 15 分钟内破出一把 DES 密钥,2005 年这个标准正式撤销。所以 DES 只当作课件里的协议零件来学,今天的系统不再用它。出处:Wikipedia: Data Encryption Standard

直觉

一把对称钥匙负责锁大箱子,一把公钥负责锁装钥匙的小信封。收件人用自己的私钥拆信封,拿到对称钥匙,再开箱子。对称钥匙每次都新生成,用完就扔,偷到一次也开不了下一次。

一步一步看

目标:跟着爱丽丝封一次数字信封、鲍勃再拆开,看出正文靠一次性对称钥匙加密,公钥只用来锁这把钥匙。

设爱丽丝要给鲍勃寄一份正文,鲍勃有一对公钥和私钥。

  1. 爱丽丝拿到鲍勃的公钥。
  2. 爱丽丝新生成一把对称钥匙 K,只用这一次。
  3. 爱丽丝用 K 加密正文,得到正文密文。
  4. 爱丽丝用鲍勃的公钥加密 K,得到一个数字信封。
  5. 两样东西一起发出去。
  6. 鲍勃用自己的私钥拆信封,取出 K,再用 K 解开正文密文。
步骤 谁做 用什么钥匙 得到什么
3 爱丽丝 一次性对称钥匙 K 正文密文
4 爱丽丝 鲍勃的公钥 数字信封(装着 K)
6 前半 鲍勃 鲍勃的私钥 取回 K
6 后半 鲍勃 K 正文

怎么算

写成式子,发出去的东西是:

{正文}K ,{K}PK_B

意思是:大括号里是被锁的东西,右下角是锁它用的钥匙。{正文}K 是用对称钥匙 K 锁住的正文,{K}PK_B 是用鲍勃公钥 PK_B 锁住的 K。收件人反过来做:先用私钥 SK_B 打开 {K}PK_B 拿到 K,再用 K 打开 {正文}K。

两样东西缺一不可。只截获 {正文}K,没有 K 打不开;只截获 {K}PK_B,没有 SK_B 也打不开。

常见误解

以为数字信封就是「用公钥把整封信加密」

公钥只锁那把短的对称钥匙,正文靠对称加密。课件里的报文图也是这样画的:正文走对称加密那一路,只有钥匙走收件人公钥那一路。

以为对称钥匙可以长期反复用

SET 的 DES 会话密钥是每条报文新生成的。这样一把钥匙泄露,只影响这一条报文。

试一下

一个旁观者截获了 {正文}K 和 {K}PK_B,手里还有鲍勃的公钥 PK_B。他能读到正文吗?为什么?

读不到。PK_B 只能用来锁,不能用来开 {K}PK_B,开它要鲍勃的私钥 SK_B。拿不到 K,正文密文也就打不开。

2. SET 的六类角色和两张网

它解决什么问题

网上刷卡牵涉好几方:买东西的人、卖东西的店、两家银行,还有给大家发证书的机构。要讨论「谁该看到什么」,先得把这些角色和它们之间的连线摆清楚。SET 规范把角色定成六类,再把它们分到开放和封闭两张网上。

从哪来(补充)

SET 由 Visa 和 Mastercard 牵头的 SET Consortium 制定,联盟 1996 年成立,第一版规范署 1997 年 5 月。各参与方实施起来要么贵、要么麻烦,SET 没能普及,Visa 后来转而推广 3-D Secure,也就是下一讲的主题。出处:Wikipedia: Secure Electronic Transaction

直觉

把整个系统想成上下两层。上层是人人都能接入的互联网,持卡人、商户、证书机构、支付网关都在上面,每方都有证书。下层是银行之间的专用网,只有发卡行和收单行。两层之间只有一个接口,就是支付网关。

商户收到的支付信息要送进银行,只能交给网关。网关在上层拿信息,到下层去问银行。

一步一步看

目标:把六个角色放进互联网和银行网两张网,看出支付网关是唯一横跨两张网的节点。

  1. 先摆出六个角色。前四个连在互联网上,后两个连在银行网上。

    角色 中文 在哪张网 一句话
    cardholder 持卡人 互联网 用卡买东西的人
    merchant 商户 互联网 网上卖东西的店
    payment gateway 支付网关 两张网都连 替银行收支付信息的桥
    certification authority 证书机构 互联网 给各方发证书
    issuer 发卡行 银行网 持卡人的银行
    acquirer 收单行 银行网 商户的银行
  2. 上层四方各自领一张或几张证书。证书由 CA 发,用来证明「这把公钥属于谁」。

  3. 下层两家银行之间走封闭、安全的银行网,外人接不进去。课堂上讲师在架构图的这朵云下面写了 SWIFT,拿它当银行间专用网的例子。

  4. 网关一只脚在上层,一只脚在下层,是唯一跨两张网的节点。

  5. 对照下面的课件架构图,把上面四步在图上各找一遍。

SET 架构上下两朵云:上方 Internet 连接持卡人、商户、证书机构和支付网关;下方 Secure Financial Network 连接发卡行与收单行;支付网关画在两朵云中间充当桥梁
图片来源:COMP5521 Lecture 5 ePayment Protocol, p.5

怎么判断

拿到一个角色,问两个问题。

第一,它连在哪张网上?在互联网上的,就要持证书,报文要按 SET 模板加密签名。在银行网上的,SET 不管它们之间怎么通信。

第二,它要不要碰到持卡人的卡号?持卡人自己有,网关和银行要用,商户和 CA 在购买时都不该看到。后面所有的加密设计,都围着这一条转。

还有一个记法:issuer 是「发卡」的行,跟着持卡人;acquirer 是「收单」的行,跟着商户。授权时去问 issuer 能不能扣钱,清算时找 acquirer 把钱入商户账。

常见误解

以为网关是商户自己的服务器

网关替银行收支付信息,站在银行那一侧的门口。商户只负责转交,自己解不开支付信息。

把 issuer 和 acquirer 记反

issuer 是持卡人的发卡行,acquirer 是商户的收单行。第 1 讲把网关并进银行侧讲成「五方」,这一讲把网关单独拆出来,六类角色就是五方再加网关。

试一下

下面四个说法各对不对?(a) CA 连在银行网上;(b) 网关同时连着两张网;(c) 商户和收单行在同一张网上;(d) 持卡人要有证书。

(a) 错,CA 在互联网上。(b) 对,这是网关的定义。(c) 错,商户在互联网,收单行在银行网,两者之间要经过网关。(d) 对,开放侧四方都持证。

3. 一封 SET 报文怎么封

它解决什么问题

SET 里每封报文都要同时满足四件事:收件人能确认是谁发的,能确认中途没被改,路上的人读不懂,钥匙能安全送到。课件给出了一条固定流水线,四件事各由一个密码学零件负责。

「没被改」课堂上讲师补充了一个例子:一笔 100 HKD 的交易在路上被改成 100,000 HKD。改过的正文算出来的摘要和签名里的摘要对不上,收件人就能发现。

直觉

把第 1 个概念的数字信封再往前加两步:封箱之前,先给正文按个指纹,再在指纹上签名。签名和正文一起锁进箱子,钥匙进信封。

每个零件只管一件事:哈希管「没被改」,私钥签名管「是谁发的、赖不掉」,对称加密管「路上读不懂」,收件人公钥管「钥匙安全送到」。

一步一步看

目标:分四帧把一封 SET 报文从哈希封到数字信封,看出签名、对称加密和信封各在哪一步加上。

图里浅灰框是还没做到的东西,黑框是已经做好的,青绿框是这一步新得到的。

  1. 正文先过哈希,得到一段定长的摘要。正文改动一个字,摘要就对不上。

    打包第 1 步:上排明文正文经过哈希箭头指向摘要框,摘要框用青绿色高亮;签名、DES 密文和数字信封都还是浅灰色,表示还没生成

  2. 发送方用自己的私钥签这段摘要,得到签名。收件人日后用发送方的公钥验它。

    打包第 2 步:摘要框变成黑色已完成,经过私钥签名箭头得到签名框,签名框用青绿色高亮;下排 DES 密文和数字信封仍是浅灰色

  3. 正文、签名和发送方的签名证书一起,用一次性 DES 钥匙加密,得到密文。

    打包第 3 步:正文和签名两条向下的青绿箭头汇入下排的长框「DES 密文:正文 + 签名 + 签名证书」,长框青绿高亮;右侧数字信封仍是浅灰色

  4. 那把 DES 钥匙用收件人的公钥加密,装进数字信封。密文和信封一起发出。

    打包第 4 步:右侧一次性 DES 钥匙向下箭头指向数字信封框,信封框写着用收件人公钥封装的 DES 钥匙,青绿高亮;其余框都已变成黑色完成状态

下面是课件原图,可以和上面四帧逐个对照。图里的 Nonce 是派生对称钥匙用的随机数。

课件报文处理流水线:Clear message 经 Hash 得 Digest,用 Sender's private key 签成 Signature;Signature 与明文经对称加密得到 Encrypted message;Nonce 生成的对称钥匙再用 Public key of recipient 加密成 Encrypted secret key,两者合成 Transmitted message
图片来源:COMP5521 Lecture 5 ePayment Protocol, p.8

怎么算

把四步写成一行,发出去的报文是:

{正文, {H(正文)}SK_A, 证书_A}K ,{K}PK_B

意思是:先算正文的摘要 H(正文),用发送方 A 的私钥 SK_A 签它;再把正文、签名、A 的签名证书三样一起用一次性钥匙 K 锁住;最后用收件人 B 的公钥 PK_B 锁住 K。

收件人 B 拆包也分四步,顺序反过来:

  1. 用 SK_B 打开信封,拿到 K。
  2. 用 K 打开密文,拿到正文、签名和 A 的证书。
  3. 凭证书确认 A 的公钥确实属于 A,再用这把公钥验签名,得到 A 签过的摘要。
  4. 自己再算一次 H(正文),和第 3 步的摘要对比。一致,说明正文没被改,也确实是 A 发的。

常见误解

以为「签名证书」是用来签名的

签名是用发送方私钥算的。证书公开随信发送,里面装的是公钥和身份,作用是让收件人确认「验签用的这把公钥确实属于发送方」。如果证书能签名,任何拿到证书的人都能冒签。

以为 SET 报文只用了公钥加密

一封报文里用了四层:哈希保完整,私钥签名保来源,对称加密保正文,收件人公钥保钥匙。

试一下

如果有人在路上把 DES 密文里的正文改了一个字,收件人会在拆包的哪一步发现?

改密文本身会让解出来的内容变成乱码,或者让第 4 步的摘要对比失败。就算攻击者有办法改出一段像样的正文,他没有发送方私钥,重算不出匹配的签名,第 4 步自算的摘要和签名里的摘要就对不上。

把它们串起来

数字信封是最底下那块零件:长正文对称加密,短钥匙公钥加密。SET 报文在信封外面又加了哈希和私钥签名,于是一封报文同时管住四件事。

六类角色和两张网决定了这些报文寄给谁。持卡人、商户、CA、网关在互联网上,都持证书,彼此之间的报文按同一个模板打包。发卡行和收单行在银行网上,SET 不管它们之间怎么通信。网关站在两张网的交界,把上层的支付信息带到下层。

这套模板有一个缺口。一笔购买里,订单要给商户看,卡号要给银行看,两样信息却属于同一笔交易。一封信只有一个收件人,照着模板寄两封,又没法证明两封信是一对。下一页的双重签名专门补这个缺口。

SET 规范列了五类安全服务:注册,交付证书,每笔交易的认证、保密和完整性,支付授权,支付捕获。这一页讲的报文模板服务于第三类;前两类在证书那一页,后两类在购买六步那一页。

课件里的坑

  • [读图提醒] 课件 p.8 的通用流水线里,对称加密的是「签名 + 明文」;到了 p.9 买方报文图,还多打包了一张 Sender’s signing certificate,对称算法也点名成 DES,信封侧写成 OAEP message、Numerical envelope。两张图是同一个模板的通用版和具体版(p.8–9)。
  • [讲师口头勘误] 课件 p.9 印的是「DES key generated for each message」,课堂上讲师把 DES 的 D 改写成 A,按 AES 来讲。事实以课件为准:SET 规范第 1 册把 RSA 和 DES 列为它用到的密码算法(SET Book 1),而 AES 2001 年才定为标准(NIST FIPS 197),比 SET 晚,SET 用不到它。答 SET 的题写 DES。讲师写的 AES 可以当作今天替换 DES 的做法来记,所指的仍是每条报文新生成的那把对称会话密钥(p.7–9)。
  • [易混] 课件 p.9 上方画的 Sender private key 才是签名用的钥匙,随信附带的签名证书不参与签名(p.9)。
  • [读图提醒] 课件 p.4 列出的是六类角色,第 1 讲讲的是五方,差别就在单独拆出的 payment gateway(p.4)。
  • p.3 只有一个课上放的视频链接,没有正文;PDF 共 38 页,页脚从 p.3 起印页码,与 PDF 页序一致。

课后 10 分钟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在纸上画出上下两朵云,把六个角色放进去;再默写报文打包的四步和收件人拆包的四步;最后做下面的变式题。

必背

  1. SET 开放侧四方(持卡人 / 商户 / CA / gateway)持证,issuer 与 acquirer 走封闭银行网,gateway 是桥
  2. SET 规范六类角色:cardholder、merchant、payment gateway、CA、issuer、acquirer;比第 1 讲的五方多拆出 gateway
  3. 通用报文 = 哈希 + 发送方私钥签名 + 对称加密正文 + 收件人公钥封会话密钥(数字信封)
  4. 买方报文里对称加密的是正文、签名和签名证书;DES 会话密钥每条报文新生成,再用收件人公钥封成信封
  5. 签名用发送方私钥算;随信附带的签名证书只证明公钥归属,证书自己不签名
  6. SET 五类安全服务:注册、交付证书、交易的认证保密完整性、支付授权、支付捕获

课件例题

这一页的主题在本讲课件没有例题。两道 Take-home 题分别放在证书页 L05c(例 1,Exercise-1)和购买六步页 L05d(例 2,Exercise-2)。

完整例题

题面:持卡人注册时,要向 CA 发 RegFormReq,请求一张注册表。按 SET 的报文模板,说明持卡人怎么打包这条报文、CA 怎么拆包,并说明卡号 PAN 为什么要进信封。(对照课件 p.19)

约定:K 是持卡人这次新生成的对称钥匙,PK_CA 和 SK_CA 是 CA 的公钥和私钥。

解法:

  1. 持卡人用一次性对称钥匙 K 加密注册表请求,得到请求密文。
  2. 持卡人把 K 和卡号 PAN 放在一起,用 CA 的公钥 PK_CA 封成数字信封。
  3. 请求密文和信封一起发给 CA。
  4. CA 用自己的私钥 SK_CA 拆信封,拿到 K 和 PAN。
  5. CA 用 K 解出注册表请求,返回注册表 RegFormRes。

要点:CA 需要知道是哪张卡来注册,所以 PAN 要交给 CA;放进只有 CA 私钥能拆的信封里,路上的人就看不见卡号。

答题格式:先写「对称加密正文」,再写「PAN 与对称钥匙用 CA 公钥封装」,最后写 CA 的两步拆包。

变式题

(1) 有同学说:「SET 报文里,收件人用发送方附带的证书去验签名。」这句话哪里不准确?改成准确的说法。

(2) 把下列四个零件和它们负责的安全目标一一配对:哈希、发送方私钥签名、DES 对称加密、收件人公钥加密;目标是正文保密、钥匙分发、完整性、来源认证与不可否认。

(3) 网关为什么必须同时连着两张网?如果网关只连互联网,购买流程哪一步会断?

提示

第 (1) 题想一想证书里装的是什么。第 (2) 题每个零件只管一件事。第 (3) 题想一想授权时要去问谁,那一方在哪张网上。

判分点与答案

(1) 证书本身不验签。准确说法:收件人凭证书确认发送方公钥的归属,再用这把公钥验签名。判分点:出现「公钥验签」和「证书担保公钥归属」两层。

(2) 哈希 → 完整性;私钥签名 → 来源认证与不可否认;DES 对称加密 → 正文保密;收件人公钥加密 → 钥匙分发。判分点:四对全对。

(3) 授权时网关要经银行网去问发卡行,清算时要找收单行,两家银行都只在银行网上。网关只连互联网,授权那一步就问不到发卡行。判分点:指出银行只在封闭网上,并点出授权或清算。

闪卡自测

1. SET 开放侧有哪四方?封闭侧有谁?谁是桥?

开放侧:持卡人、商户、CA、支付网关;封闭侧:发卡行、收单行;桥是支付网关(p.5–6)。

2. SET 六类角色比第 1 讲的五方多了谁?

多拆出了 payment gateway(p.4)。

3. 通用报文打包的四步密码学操作是什么?

哈希 → 发送方私钥签名 → 对称加密正文 → 收件人公钥封会话密钥(p.8)。

4. 买方报文的对称密文里装了哪三样?

正文、签名、发送方的签名证书(p.9)。

5. 签名证书参与签名吗?

不参与。签名用发送方私钥算,证书只让收件人确认公钥归属(p.9)。

6. SET 的 DES 会话密钥多久换一次?

每条报文新生成一把(p.9)。

7. SET 的五类安全服务按生命周期怎么排?

注册 → 交付证书 → 交易的认证、保密、完整性 → 支付授权 → 支付捕获(p.7)。

8. issuer 和 acquirer 分别跟着谁?

issuer 是持卡人的发卡行,acquirer 是商户的收单行(p.4)。

下一讲

本讲下一页是 L05b 双重签名:一笔购买的订单和支付信息要分给商户和银行,怎么用一个签名把两半绑成一对。

下一讲 →
L05b L05b 双重签名:一个签名绑住两半信,商户和银行各看一半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