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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1c · 第 1 周

L01c 手机支付:Apple Pay 不交真卡号,扫码支付分三种

从零讲移动支付:token 和 cryptogram 怎样让真卡号不出现在商户那里,支付宝三种扫码模式怎么分,以及为什么说 Apple Pay 是钱包、支付宝是支付。

一句话版

手机支付走了两条路。Apple Pay 这条路让手机替你拿卡,付款时商户只拿到一个替身号和一次性密码,真卡号不出现。支付宝这条路干脆不走卡组织,钱先进它自己的账户,在它内部结清。两条路都没去掉中心,只是换了个中心。

读之前最好先懂 SET 想保护什么、3D-Secure 怎么认人,见 L01a-2 和 L01b。

先认识这几个词

词 全称 / 读法 一句人话
电子钱包 e-wallet 手机里装卡和支付信息的「钱包」
token 令牌,虚拟账号 手机里存的替身卡号,商户只看到它
cryptogram 密码学凭证 每笔交易现算的一次性密码,用过就作废
SE secure element,安全元件 手机里一块独立的安全芯片,密钥读不出来
第三方支付 third-party payment 如支付宝、微信支付,钱先进它自己的账户体系
MPP mobile payment partner,移动支付伙伴 帮支付宝在当地接入商户的合作方
SVF Stored Value Facility,储值支付工具 香港对「钱存在钱包里」那类产品的牌照

一个类比:替身和代管

你去一家店买东西,不想把银行卡交给店员。有两种办法。

第一种,找个替身。你给店员一张「替身卡」,上面的号码只有银行认得出对应哪张真卡。每次刷完,再附一张只能用一次的小票。店员拿着替身卡和小票去找银行,银行核对无误就付钱。店员始终不知道你真卡的号码。这就是 Apple Pay。

第二种,找个代管。你事先把钱存到一家代管公司,店家也在这家公司开户。你付款时,代管公司在自己的账本上把钱从你名下挪到店家名下。银行卡根本没出场。这就是支付宝。

类比在哪里失效:

  • 替身卡第一次办的时候,你还是得把真卡号交出去一次。Apple Pay 加卡时要输入真实卡号,由发卡行决定放不放行。
  • 代管公司也不是全然不碰银行。你往里充钱、提现,还是要走银行账户。

从零讲起

1. 电子钱包与 tokenization

它解决什么问题

刷卡时,完整卡号要经过商户,可能从商户那里泄露。SET 想用整套证书解决,太重。手机支付换了个办法:让商户根本拿不到真卡号。

课件对电子钱包的定义是:像一个信用卡/银行卡及其他信息的载体(carrier),目标是给消费者一个单一、简单、安全的电子化携带货币的方式。例子分两组:ApplePay、GooglePay 一组;Alipay、PayMe (HSBC)、WeChat 另一组,标着第三方支付。

从哪来(补充)

Apple Pay 在 2014 年 9 月 9 日发布,同年 10 月 20 日在美国上线。它用设备专属的账号(DPAN)代替真实卡号(FPAN),支付数据存在嵌入式安全元件里,每笔交易都生成一次性的动态安全码。

出处:Wikipedia: Apple Pay

直觉

两层东西各管一件事。

token 是替身卡号,加卡时生成一次,长期存在这台手机里。商户拿到的永远是它。

cryptogram 是每笔交易现算的一次性密码。就算有人偷到 token,没有下一笔的 cryptogram 也付不了钱。

生成 cryptogram 的是 SE,一块独立的芯片,钥匙读不出来。网银的 USB Key 也是这个思路:私钥锁在硬件里,签名在硬件里完成。

一步一步看

目标:从加卡走到商户收款,看清真实卡号在哪一步被 token 换掉,商户最终拿到的是什么。

  1. 加卡:你在手机上添加新卡,输入真实卡号。

  2. 发卡行决定:由你的银行或发卡机构验证信息,并决定是否允许加入。决定权在发卡行,Apple 只是存放者。

  3. 生成 token:系统生成一个虚拟账号,也就是 token,绑定这台设备。真实卡号永远不会给到商户。

  4. 付款时先认人:Apple/Google Pay 必须先用 TouchID、FaceID、PIN 或密码完成认证,支付才能通过。

  5. SE 出手:认证通过后,iOS 把活交给 SE。SE 生成 cryptogram,并加密客户信息。

  6. 商户收到:商户系统拿到的是加密后的客户与支付信息,里面是 token 加 cryptogram。卡组织负责验证并处理支付。

    上排是加卡时只做一次的流程:真实卡号输进手机,发卡行验证信息并决定是否允许加入,签发 virtual account number 即长期绑设备的 token;下排是每笔支付都重来的流程:Touch ID 通过后 iOS 交棒给 SE,SE 生成一次性绑交易的 cryptogram,商户最终收到的是 token 加 cryptogram

课件的 Apple Pay 流程图用了一笔 $20 的购物车,分商户系统、iOS、SE 三条泳道,走的就是上面第 4 到第 6 步。

怎么判断

碰到「偷到某样东西能不能付钱」这类题,分两层判断:

偷到的是 能不能付下一笔 为什么
token 不能 下一笔要新的 cryptogram,只有那台手机的 SE 算得出
某一笔的 cryptogram 不能 它一次性、绑这笔交易,用过就作废
商户系统里的记录 拿不到真卡号 商户手里只有 token

常见误解

以为偷到 token 就能重放支付

cryptogram 是一次性的,每笔交易都不同。记住双层分工:token 长期、绑定设备;cryptogram 一次性、绑定交易。

以为 Apple Pay 里真卡号从来没离开过发卡行

加卡时你要输入真实卡号,由发卡行验证。准确的说法是:支付时商户拿不到真卡号。

以为加卡时是 Apple 决定放不放行

决定权在发卡行。token 由发卡行和卡组织那一侧签发,Apple 只是存放者。

试一下

一家网店的数据库被黑,里面存着顾客用 Apple Pay 付款时的支付记录。攻击者能拿这些记录去别处刷卡吗?

拿不到真卡号,记录里只有 token。拿 token 去付新的一笔也不行,因为每笔都要一个新的 cryptogram,只有顾客手机里的 SE 算得出来。

2. 支付宝的三种扫码模式

它解决什么问题

扫码支付看上去都是「扫一下」,课件却分了三种:User-Presented、Order Code、Entry Code。课件最后一道 take-home 题之一就问它们的区别。不先找到区分维度,就只能硬背三张时序图。

从哪来(补充)

支付宝 2004 年 2 月由阿里巴巴集团和马云在杭州创立。

出处:Wikipedia: Alipay

直觉

只问两个问题,三种模式就分开了。

谁扫谁?商户拿扫码枪扫你手机上的码,还是你拿手机扫商户的码。

金额谁定?商户定好了嵌在码里,还是你自己输。

商户扫你,是 User-Presented。你扫商户、金额已在码里,是 Order Code。你扫商户、金额自己输,是 Entry Code。

一步一步看

目标:对比支付宝三种扫码模式的时序,看出差别在于谁扫谁、金额由谁输入。

三张时序图的参与方都是用户(手机上的支付宝)、商户、Alipay+ MPP、Alipay。MPP 是 mobile payment partner,课件举的例子是 Visa 公司。

  1. User-Presented:第 1 步就是商户扫用户的付款码。之后商户向支付宝请求支付订单,支付宝和 MPP 之间来回,最后把结果返回商户。一共 6 步,用户不输金额。

    User-Presented 时序图,四条竖线是用户、商户、Alipay+ MPP、Alipay。第 1 步用青绿描出:商户扫用户的付款码;后面 5 步是灰色:商户请求支付订单、支付宝转给 MPP、MPP 返回订单、MPP 向付款码一侧显示结果、支付宝向商户返回结果

  2. Order Code:商户先向支付宝请求订单,支付宝返回一个二维码,用户再扫这个动态码。金额已经在码里,用户只需确认。一共 9 步。

    Order Code 时序图,同样四条竖线。前 3 步用青绿描出:商户向支付宝请求订单,支付宝返回二维码,用户扫商户的动态码;后面 6 步是灰色:App 请求解码、MPP 请求和收到订单详情、显示订单由用户确认支付、两条支付通知

  3. Entry Code:用户先扫商户张贴的固定码,跳转到第三方页面,自己输入金额下单。之后才轮到商户向支付宝请求订单。一共 9 步。

    Entry Code 时序图,同样四条竖线。前 2 步用青绿描出:用户扫商户的固定码,跳转页面由用户输金额;后面 7 步是灰色:请求订单、返回支付方案、唤起 App 收银台、用户确认支付、显示第三方支付结果页、两条支付通知

怎么判断

拿到一个场景,按顺序问两句:

  1. 谁扫谁?商户扫用户 → User-Presented,判完了。用户扫商户 → 接着问第二句。
  2. 金额谁定?码里已有金额、用户只确认 → Order Code。用户自己输金额 → Entry Code。

再加一个佐证:码会不会变?Order Code 的码是动态的,每笔不同;Entry Code 的码是固定的,一直贴在那里。

常见误解

以为 Order Code 和 Entry Code 都是用户扫商户,所以没区别

谁扫谁这一维确实分不开它们。区别在金额:Order Code 的码是动态的、带着这笔订单的金额;Entry Code 的码是固定的、只是商户的入口,金额由用户输。

以为付款码只是个身份标识,截屏给别人也没关系

User-Presented 模式里,付款码本身就是凭证,商户一扫就能扣你的钱。付款码外泄等于交出付款权。

试一下

出租车后座贴着一张二维码,你扫完后在页面上输入车费。这是哪种模式?

Entry Code。用户扫商户、码是固定的、金额由用户自己输。课件 Entry Code 那页的配图正是出租车场景。

3. wallet 还是 pay:微信支付与香港电子钱包

它解决什么问题

Apple Pay 和支付宝都叫「某某 Pay」,都能用手机付钱。课件用一句话把它们分开:ApplePay is a wallet、AliPay is a pay。这一节讲清楚这句话在说钱停在哪里,再用微信支付和香港的钱包市场印证它。

直觉

问一句:付完钱以后,钱在哪?

用 Apple Pay,钱还在你的银行卡账户里,走的还是卡组织的清算网络。Apple Pay 只是卡的载体。

用支付宝或微信支付,钱进了它们自己的账户体系,在它们内部结清。它们是第三方支付机构。

两种都有一个中心:前者是卡组织和银行,后者是第三方支付机构。中心换了,没有消失。

一步一步看

目标:先走微信支付的流程,再对照 wallet 与 pay、绑卡与充值,看出香港钱包分成透传型和储值型两类。

  1. 微信支付三步:用户打开微信出示付款码(Quick Pay code);商户扫描这个码;支付完成,确认信息同时发给商户和用户。这和支付宝的 User-Presented 是同一种形态。

  2. 微信支付的流程图:扫码枪扫码,把码数据上传到商户收银台;收银台向微信支付发起付款,这是主链路;微信支付把结果返回收银台,并通知用户。返回结果和通知画成虚线,是通知链路。

  3. wallet 和 pay 的对照:Apple Pay / Google Pay 是 wallet,支付方式是 NFC 或二维码;支付宝 / 微信支付是 pay,标着第三方,支付方式是二维码。

    左右两栏对比钱停在哪。左栏 Apple Pay / Google Pay 是 wallet:手机是卡的载体存 token,经卡组织清算网络,钱停在你的银行卡账户里;右栏支付宝 / 微信支付是 pay:手机上的支付宝 App 扫码,钱进入青绿描出的第三方账户体系,清算在它内部完成;底部注明支付方式左边 NFC 或二维码、右边二维码,两种模式都只是换了个中心

  4. 香港的钱包对比表:课件标题写 9 个钱包,表里只有 7 列。第一行「绑信用卡」和第二行「充值」几乎互补。绑卡的 WeChat Pay、Alipay HK、ApplePay 多半不支持充值;支持充值的 Tap&Go、TNG 多半不绑卡。

  5. 两种钱包形态:绑卡的是 pass-through(透传型),钱在卡里;能充值的是 stored-value(储值型),钱在钱包里。香港的 SVF 牌照管的是后者。

怎么判断

一个钱包是 wallet 还是 pay,看三件事:

看什么 wallet pay
付完钱,钱在哪 你的银行卡账户 第三方的账户体系
清算在哪做 卡组织网络 第三方内部
能不能往里充值 一般不能 一般能

香港市场的数据要先看口径。课件有一页是受访者「用过」的比例,截至 2020 年 5 月:Alipay 67%、PayMe 64%、WeChat Pay 43%。另一页是估计的用户数和商户覆盖,八达通 6.2 百万用户排第一,约占本地人口的 83%。八达通在前一页根本没出现,因为它是实体卡,不在手机钱包的问卷里。

常见误解

以为 Apple Pay 自己持有用户的钱

Apple Pay 不持有资金,它只是卡的载体,钱还在银行卡里,走卡组织清算。所以 Apple Pay 需要银行配合,支付宝不需要。

以为第三方支付把中心去掉了

它只是把中心从银行和卡组织换成了自己。课件后面讲电子支付的弱点时,「中心化的卡组织/银行系统」这一条,两种模式都没有解决。

试一下

某香港钱包支持银行账户和现金充值,不能绑信用卡,余额可以转给朋友。它更像 wallet 还是 pay?属于哪种钱包形态?

更像 pay。钱充进去以后停在钱包自己的账户里,转账在它内部完成。形态上是 stored-value(储值型),归 SVF 牌照管。

把它们串起来

SET 想让商户看不到卡号,靠的是全员配证书,太重。Apple Pay 用两样更轻的东西做成了同一件事:token 让商户只看到替身号,cryptogram 让每笔交易都要一张新的一次性密码。cryptogram 在 SE 里算,和网银 USB Key 是同一个思路。

支付宝走的是另一条路。钱进了它自己的账户,卡号根本不出场。扫码有三种模式,用「谁扫谁」和「金额谁定」两个问题就能分开。

两条路的差别,课件压成一句:ApplePay is a wallet、AliPay is a pay。前者钱在银行卡里,后者钱在第三方账户里。香港的钱包表里,绑卡和充值两行几乎互补,说的是同一件事。

两条路都换了中心,没有去掉中心。下一页讲加密货币,它想把中心整个拿掉。

课件里的坑

  • [缺页] p.22 的 Apple Pay 加卡步骤从 Step 2 开始,Step 1 缺页(p.22)
  • [读图提醒] 课件 p.32 标题写 9 个电子钱包对比 → 表里只有 7 列,Apple Pay 与 G Pay 合并、UnionPay 与 QuickPass 合并(p.32)
  • [适用范围] Apple Pay 支付时不向商户提供真实卡号,不等于加卡期间卡号从未离开发卡行(p.22、p.24)
  • [口径不同] p.34 量的是「用过」的比例,p.35 量的是用户数和商户覆盖,八达通只出现在后者,比较前先看口径(p.34、p.35)

课后 10 分钟:考点复习

这 10 分钟怎么用:合上页面,先默写 token 和 cryptogram 的分工;再画一张三行三列的表,用「谁扫谁、金额谁定」填支付宝三种模式;然后做课件例题和变式题;最后回查两处:偷到 token 不能重放,wallet 和 pay 的钱停在不同地方。

必背

  1. 电子钱包像信用卡/银行卡及其他信息的载体(carrier),目标是给消费者一个单一、简单、安全的电子化携带货币的方式
  2. Tokenization 双层:token 长期、绑设备,真实卡号永不给商户;cryptogram 一次性、绑交易,由 SE 硬件生成
  3. Apple Pay 加卡时由发卡行验证信息并决定是否允许加入;cryptogram 在 SE 里生成,和网银 USB Key 私钥不可读出是同一个思路
  4. 支付宝三模式的区分维度是「谁扫谁 + 金额谁定」:User-Presented 商户扫用户、Order Code 用户扫动态码金额已含、Entry Code 用户扫固定码自己输金额
  5. ApplePay is a wallet、AliPay is a pay:Apple Pay 只是卡的载体,资金仍在银行卡里走卡组织清算;支付宝是第三方支付机构,资金进入它的账户体系,两种模式都只是换了个中心
  6. 香港电子钱包对比表里「绑卡」和「充值」两行几乎互补,对应 pass-through(钱在卡里)和 stored-value(钱在钱包里)两种形态,SVF 牌照管的是后者

课件例题

例 1(课件 p.67):Exercise-2,支付宝三种付款方式的区别

见下方完整例题。

完整例题

课件 Exercise-2 原题:支付宝提供三种付款方式,说明它们的区别。

第一步别急着背步骤,先立两个区分维度:谁扫谁、金额谁定。三种模式在这两个维度上刚好落在三个不同位置。

User-Presented Order Code Entry Code
谁扫谁 商户扫用户 用户扫商户 用户扫商户
码在哪 用户手机上 商户屏幕上的动态码 商户张贴的固定码
金额谁定 商户在收银端 商户,已嵌在码里 用户手动输入
码里含订单吗 否,码是身份凭证 是 否,码是商户入口
步骤数 6 9 9
典型场景 超市收银台 自动售货机、餐厅 路边摊、出租车

第二步按图展开。User-Presented(p.26)六步:商户扫用户付款码 → 商户向 Alipay 请求支付订单 → Alipay 转 Alipay+ MPP → MPP 返回订单 → MPP 向付款码侧展示结果 → Alipay 向商户返回结果。Order Code(p.27)九步的关键在前三步:商户先 Request order、Alipay 返回二维码,用户再扫这个码,金额已经在码里,用户只需确认。Entry Code(p.28)九步的关键在第 2 步:扫完固定码跳转到第三方页面,用户自己输入金额再下单。

第三步补一句场景就够了。只罗列步骤而说不出区分维度,是这道题最主要的失分方式。

变式题(先自己做)

给三个场景,各判一下是哪种码,并说出判据:

  1. 路边早餐摊墙上贴着一张塑封的二维码,一整年没换过。顾客扫完,自己在跳出来的页面里输入 8 元。
  2. 自动售货机的小屏幕上跳出一个码,扫完页面直接显示“可乐 5 元”,顾客点确认就付掉了。
  3. 超市收银员拿扫码枪对着顾客手机上的码扫了一下,屏幕显示付款成功。
提示

上面那张表的六行不用全背,抓住前两行就够判:谁扫谁、金额谁定。前两个场景在第一行上是一样的,真正的分界在第二行。

判分点与答案(非官方评分标准)

判分点:① 判据必须落在「谁扫谁 + 金额谁定」两个维度上,只答名字不足以展示判断依据;② 要点明前两题在「谁扫谁」上相同,分界在金额由谁定、码里带不带订单。

  1. Entry Code。固定张贴、一年不换 → 码里不可能带订单;金额由用户手输 → 码只是商户入口。对应课件 p.28 九步里第 2 步跳转第三方页面那一段。
  2. Order Code。屏幕上动态生成、金额已嵌在码里、用户只做确认 → 对应 p.27 九步,商户先 Request order 拿到码,用户后扫。
  3. User-Presented。方向反过来,商户扫用户,用户不输金额,对应 p.26 六步。微信支付主推的也是这种形态(p.29)。

闪卡自测

1. 课件怎么定义电子钱包?例子分哪两组?

像信用卡/银行卡及其他信息的载体(carrier),给消费者单一、简单、安全的电子化携带货币的方式。ApplePay、GooglePay 一组;Alipay、PayMe (HSBC)、WeChat 一组,标为第三方支付(p.21)。

2. Apple Pay 加卡时,谁决定这张卡能不能加?

你的银行或发卡机构验证信息并决定是否允许加入,Apple 只是存放者(p.22)。

3. cryptogram 在哪个部件里生成?为什么不在 iOS 层做?

在 SE(secure element)里生成。敏感运算下沉到独立硬件,操作系统被攻破也拿不到密钥,和网银 USB Key 私钥不可读出是同一个思路(p.11、p.23)。

4. token 和 cryptogram 各自防什么?只偷到 token 能不能重放支付?

token 让真实卡号永远不给到商户,长期绑定设备;cryptogram 每笔交易现算、一次性、绑定交易。只偷到 token 不能重放,因为下一笔需要新的 cryptogram(p.23、p.24)。

5. 支付宝三种模式,哪一种的二维码里已经包含了订单信息?

Order Code。商户先向支付宝请求订单,支付宝返回带金额的动态码,用户扫完只需确认(p.27)。

6. 微信支付的三步是什么?对应支付宝哪种模式?

用户出示付款码、商户扫码、确认信息同时发给商户和用户。对应 User-Presented(p.29)。

7. 为什么说 ApplePay is a wallet、AliPay is a pay?对资金流向意味着什么?

Apple Pay 只是卡及信息的载体,资金仍在银行卡里,走卡组织清算;支付宝是第三方支付机构,资金进入它的账户体系,清算在内部完成(p.31)。

8. 香港电子钱包对比表里「绑卡」和「充值」两行为什么几乎互补?对应哪两种钱包形态?

绑卡的多半不支持充值,支持充值的多半不绑卡。对应 pass-through(透传型,钱在卡里)和 stored-value(储值型,钱在钱包里)两种形态,香港的 SVF 牌照管的是后者(p.32)。

9. 八达通为什么在 p.34 的排行里没出现,却在 p.35 排第一?

p.34 是手机钱包「用过」的比例,八达通是实体卡,被问卷口径排除;p.35 量的是用户数和商户覆盖,八达通深度接入公共交通,排第一(p.34、p.35)。

下一讲

手机支付换了中心,没去掉中心。下一页讲加密货币:电子支付的四条弱点、比特币和以太坊的区别、稳定币。见 L01d。

下一讲 →
L01d L01d 加密货币:电子支付的四条弱点,比特币、以太坊和稳定币

个人整理的学习笔记,不是官方材料;数字与结论以课件和讲师为准。